南凰一愣，怔怔着，“嗯。”乖的不像话。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现在让我去看看那毒。”他依旧温，眯着睛笑，看人很用力的模样，笑地却格外温。

众人浑一颤。

“南凰，当年的事情，是我自己的选择。没有人迫、威胁，你也不必自责、愧疚。更何况，你看我这三年，不是很好么？并没有什么后遗症或者不适的现象。”他很认真地看着她，解释，“我不希望你因着那份自我觉得的亏欠，而对我有所不同。易地而，你也会同样的选择，不是么？”

“凰，我无碍的，不过是一些伤。”北陌被南凰押着坐在椅上，几次想起查看那尸都没成功，心中无声叹息，这丫……还在为当年的事情自责。他不愿她这般，更不愿她如此患得患失地不像她昔日风华，仰了慎重地唤，“南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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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啊？那行吧，本姑娘也不拷问了，反正瞧着你们一脸榆木脑袋的模样想也是不知的……推去，砍了！”淡淡戾气，神锋锐。

他极少这样唤她，连名带姓，一本正经。

如果是如今，她一定会同样的选择，不惜一切代价，救活北陌，但是若是三年前，她一定不会。因为彼时，他们之间并没有三年的相和牵绊，她南凰素来淡薄，没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觉悟。

她絮絮叨叨地，话是极多，几个启月阁手下赶麻溜地抢着了门，挡箭容易，挡言希姑娘的碎碎念……难！

言希悄悄回递了个神，边随从一字儿排开，这些人虽说孤陋寡闻得很，即便听到这几个在北齐国都大名鼎鼎的名字也不一定有所反应，但是防患于未然，这群人即便最后招了，今日也是——留不得了！

她无意打探，只觉意外。

瞧着南凰陪着北陌查验那毒，对着压着第一个俘虏的随从招了招手，“来来来，押过来，咱好好说说，到底有些什么事情没代的，一起代了。……哦对，派两个人门守着，别再有人来破坏本姑娘的好事了……如果再让箭来，本姑娘也不你们是谁的手下了，一律踢回楼里，回炉重造。相信我，你们主都没法阻止我……”

“姑娘……我们都是小喽喽，哪里知那么多……”那俘虏低着脑袋跪着，都快磕到地上了，求着饶，“姑娘，我们也是被的，至于什么神明、什么虫，我们哪里知……”

南凰终究是叹了气，松了手，却依旧亦步亦趋跟在侧，司琴也有些错愕，看了看言希，言希目光灼灼，似有所，那桩她打探多次颜枫都守如瓶的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甚至……复杂到南凰这厮直接良心不安了。

那手下得令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推了去，连惊呼都不曾响起，那手下就已经回来了，还未鞘的长剑上，一抹淡红。

是。

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