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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不愿她不开心，即便是微微皱眉的模样都不愿，他只想她睥睨、骄傲、恣意、快等等的模样，像是一只狐狸，或者一只猫儿，带着骨里的贵和疏离，在自己为她撑起的一方天地里为所为。

南凰很少有这样的孩气，季云不由得失笑，很好，知顾虑他的想法了，这是一个好现象。但是他亦不愿去苛责于她，只是轻抚着南凰，苦婆心的说，“凰……你知不知一旦皇帝发现了你的份，谁都救不了南府？你不藏着掖着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还大胆地带着到蹦跶……你知不知落日城如今有多？裴战、皇帝、楚兰轩，甚至可能还会有楚兰奕的人……”

力见地拉着准备伺候南凰手净面准备用膳的司琴一溜烟走了，直言今日晚膳丰富，担心火一个人忙不过来……

于是，她便如此一副表情落在季云底，蹙着眉，仿佛在说“虽然我没有错但是因为令你不开心，所以还是个歉吧”的略带执拗的表情，有些孩气。

季云一愣，继而微笑，带着溺地味，抚摸着少女柔顺的发丝，将她轻轻揽怀中，下颌搁在她的发，柔声宽，“我并非在责备于你的隐瞒，我只是担心，若是那一天到来，以我之力，会护不住你……”

那烦躁很奇怪，令她有些手足无措。仿佛错了事情被长辈抓包的小孩，虽然，私心里她并不觉得这是一件错事。

忙不过来啥呀，城主府的厨娘还能比盛京城里的厨娘手艺好样多？虽然……这厨娘的是好吃的，那日她跟着司竹偷偷溜过去蹭了一只，如今还念念不忘……

他想看她最真实的模样。

半晌，少女才闷闷说，“今日，在园中遇到楚兰轩，我将抓捕查汗克斯的功劳送给楚兰轩了。”转了话题，却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对一个人告知自己私底下的举动。

南凰有些烦躁。

还有上官家。南凰在心中补充，却终究不愿说来令季云更添烦躁，只低了沉默，仿佛虚心受教的模样。她不说话，季云便也不说，只侧拉着她的手认真的等她。

想看她离开盛京之前的模样，听闻是朝气的、嚣张的、跋扈的，而非现在的潇洒里都带着确计算过之后的理智。

屋里伺候着的人都走空了，一时间也只剩下了两个人，晚膳还没端过来，季云转想说什么，转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还蒙着睛，伸手便解了，才转看向南凰，带着无奈地看着明显不太敢看自己睛的南凰，叹气，“凰……”

思及此，哪里还舍得苛责半分？

这也是他为何听闻她的份第一反应竟是心疼……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在那个年纪再开始练武，到底要付多大的代价，她如今的手有多厉害，她所经受的一切就有多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