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被他说对了……南凰半不好意思都没有，嘀咕，“给我也不怕我给你搞砸了……世人皆知我资质愚钝，文不通武不就的，哪里会理这些东西。”

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光。

为什么啊……

“搞砸了也没关系。”季云笑笑，安抚着说，“左右为夫还是领着朝廷俸禄的闲散王爷，还是养得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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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你也竟是半不在意，怕是那些账簿到你手中便只字都未瞧过吧。”

素来清贵的男，促狭起来也是真的促狭，眸中都是星光，嘴角微微勾起的模样痞坏痞坏的，他说得倒是有几分是真的，南凰……的确如当日程泽熙所言，是寻芳阁念念不忘的大主顾。

说得好听，实际上就是自己犯懒不愿意打理，以前给姬易辰，如今就甩给自己……也亏得堂堂季王爷说得如此好听，南凰有些嫌弃地想，只是，反正就算给了自己，也是个甩手掌柜，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当下，“行吧，就练练手吧。”

不是看不见的过去，还是能够看见彩的现在、还是遥遥不知如何的未来，你都是我季云唯一的光源。

连名带姓的唤，应是有些恼了。季云也不闹她，将她拉到边坐下，伸手抚着她的发，少女发丝如般畅，又似上等丝绸般的，带着微凉的觉，很是沁人，他安抚着她仿佛炸了的猫儿一般的模样，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你是光啊！”

季云勾，神中闪着促狭地笑意，“因为……盛京城风月场所比比皆是，寻芳阁设立之初资金压力实在很大，若非南府大小的慷慨解、近乎于日日光顾，怕是寻芳阁早已关门大吉。是以，本王念及昔日恩情，觉得唯有以相许方能一报当日之恩。”

南凰在那促狭里微红了脸，有些恼怒地唤，“季云！”

反正也是司琴来练手……

季云将她的模样看在中，也不为难她，转移了话题说，“寻芳阁是我暗中买下的，之后便也无心打理，都是姬易辰在帮我留心着，一来，季王府人多杂，传递消息不方便，二来，这方面我着实不太在行。”

他耐心地解释，“那日凌烟将二成利由你，也是我原本打算的，你我既是要大婚的，往后我手中的产业便自当由你来打理，总麻烦姬易辰也不是长久之计。是以，便先将寻芳阁给你练个手。”

光……南凰从未想过是这般的答案，有些云里雾里的话语，却在那双睛里，显得那么情不疑。

如此，才更耐人寻味令人捉摸不透，他竟是半不曾抗拒地，便接了那圣旨，听闻公主殿下闹了许久，到最后还是季云安抚、或者说是威胁了之后才算消停的。

她沉默，一时间心竟有些慌、手足无措，连神都不知往哪里放，她素来聪慧、果敢、无畏，却独独情之一字，于她而言总显得有些陌生和生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