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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汗克斯该说的都说完了，即便用了上好的伤药，可是大量的失血和骇人的伤终究令他生命力大量失，这会儿又说了这许多的话，此刻是连一手指都不愿动弹。

查汗克斯真的如他所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从他开始说，便不曾停下，最多就是上几气，便又接着说了，他语速不快，等他终于说完停下来，背后雪狼王都已经停止了呜咽嘶吼，趴着竟似睡着了。

南凰看了他一会儿，才回问火，“都记下了？”

“嗯。”火，双手捧着奉上，南凰没有接，指了指查汗克斯，“给他，签字，画押，手印。”

查汗克斯似乎极其的累了，他靠着那半截被切下来的铁笼，了会儿气，才又缓缓说，“裴战和我往日联络，都是通过他边的师爷，但凡往来信件也都是那师爷的署名和印章，若是你们觉得有用，那就去石阵上面有个鸟巢的那个石之后，我埋在了那里，都在一个坛里面，这一即便是裴战都找不到的。”

怕是已经死了吧，但是他手中一定有些东西是裴战想要而没有得到的，这些日来裴战一直在找他。”

一时间，整个牢房里，只留下了司竹和查汗克斯。

……

查汗克斯格外合，一反抗都不带，也没有力气反抗了，他在地上，看着火将自己签字画押的供认状递给季云，季云随手接了看都不看就递给了边南凰，南凰随手翻了翻，叠好，兜里，站起来拍拍自己的长裙，抖抖下摆，叹了气，“终于结束了，走吧……这里味怪难闻的，一血腥气和腥臭味……”

不过裴战也的确小心谨慎，即便那些证据搬到了皇帝跟前，也只会说那师爷狼野心背主求荣罢了，至于裴战，也就一个失察之罪。

季云没有说话，即便最开始他义正言辞要将这畜牲剁了，但此时却是并没有发话，也站了起来往外走，两个主都没有代如何置查汗克斯，火和临风便上前抬着他准备重新锁回去，便听已然迈到门外的南凰低声吩咐，“司竹，你留下。其他人，都走吧。”

她说得随意，也不后众人跟没跟来，便提步走了去，临门前，又回吩咐一舟，“将那雪狼王丢河里洗洗净再抬回来……”

“是。”一舟没有半分置疑，似乎他受命去清洗的不是以残暴凶狠名的雪狼王，而是南府后院的小司……

想来，和裴战合作他也不曾真的信任裴战，这些证据竟是一个个都藏在了不为人知的角落，即便是翻遍了族营地，也查不到蛛丝迹……

其他人之中，自然也包火和临风，两人见季云没有反对，便听命离开了。

分外嫌弃的模样，似乎这烈的味不是她搞来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