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还是两个字的回答，生、冷然，面无表情，说话的时候甚至嘴都似乎没有动一下，言希本就是因着这几日无所事事才突然而起的聊天的兴致，这会儿看着对方这般模样，那儿兴致也没了，挥了挥手，才吩咐，“你们这两日且静观其变，但凡那位夫人还送糕来，便吃一块就好，那量在北陌的解药的药效下，应该发挥不了作用。其他的……由我来。”

竟还文绉绉的，言希失笑，自称不才却是谦虚得很，启月阁排行第七的杀手，走到这北齐国、甚至走北齐，那都是在武功上说得着的人了，启月阁排行前三，那是逆天的人，也不知南凰从哪里来的，而四到十，却是从小接受藏书楼训练的手，别的方面可能不才，论杀人……却没人敢说他们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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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隔三差五的那位夫人便会提着盒过来，也不是日日都来，两三日来一次，也不是每次都下药，即便下药，量也不多。

果然，对方格外言简意赅，眉都不抬，平静的声音古井无波，说，“南二。”

言希默然，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逆天人之一。听闻，这三位已经不怎么接单杀人了，大多是帮着南凰打理阁内事务，彼时似乎听南凰说过，南一坐镇阁中，南三却是相对来说比较儒雅的一个，接手了启月阁大分的对外生意往来。

她隐隐有了猜测，那位失踪的圣女便是三年前去世的、南府那位来历成谜、据说只是一位孤儿却了名的贵典雅、举止有度学富五车的南府夫人。

如此，才能解释为什么这样一个千年避世不的庞大家族，会突然找上南凰，甚至想要将她绑架暗杀，甚至，南凰就极有可能是那位新任圣女。

。属下不才，在启月阁里排行第七，唤作南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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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这木讷话少的，便是用来训练杀手的吧，她突然起了兴趣，问，“一和三呢？”

只是……三年前的事情，他们又参与了多少？南凰想要的真相，是不是就在这里？南凰，若是最后证明，是你的外祖家设计杀害了你的母亲，你……接受得了么？

甚至……

夫人还是格外和善的模样，一来就拉着言希的手闲话家常，言希不动声地因此了解了许多那两位嫡系的消息。外加因着那位小婢女和她混的熟了，这位心无城府的小丫在情报言希的忧心引导下，总有些无遮拦的时候，几日时间，言希也将这里的大致情况了解了个大概，譬如，上官之姓，譬如千年历史，譬如风月回廊，譬如……失踪的圣女，譬如，新任圣女和家族继承人的关系。

“是。”两人低声应，领命退下了。

……

她笑，问边另一位，“你呢？”这男从了雪山之后，但凡可以不说话，就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能用一个字表达完的，绝对不会说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