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微微一愣，竟是不曾想到楚兰轩是为了这件事而不安，她沉片刻，隐约猜到了楚兰轩不好的原因。

可是，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南没落之后，外祖还是决不同意他退婚？若是为了南家的势力，可没落的南，即便昔日如何辉煌也不过是过云烟，父皇对南家如此忌惮，哪里还会让他们东山再起？

“都说自己的儿，自己了解。”皇后叹了气，起从他手中接过那凉了的茶杯，换了茶，才递回去说，“你是什么样的，本也是知的，那些个虚礼对着自己母亲便不必了吧，你便同本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走神，又让你如此不安到天还未亮便匆匆而来。”

可是……如今……

所以……他便开始怀疑外祖的用意。

对于程若璃，他一直以来都是怜惜的，他相信这世间没有哪一个男能抗拒这般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女，但是他也清楚，这般的女成为后宅之主是不可能的，说到底，程若璃以为的位置不过是他为了解除婚约而故意布下的诱惑罢了。

他王府的女主人，必然是份、地位、举止、学识都要得上他的、嫡女。

这个掌，他没有资格打！

程若璃不够格，南凰……呵！他就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南凰怎么可能他后院的女主人？！

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楚兰轩的思绪，“皇儿，你已经对着那杯茶看了一炷香的时间了，茶都凉了。”

皇后站起，看着院中略显萧条的景，心中也隐隐有凄凉……彼时最担心的事情，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楚兰轩，后悔了。

那时候，他的确也没有考虑过退婚，即便他从未觉得南凰有资格他的王妃，但南家族所代表的势力本容不得他不知轻重地退婚！

不安啊……

“阿！”骤然回神，皇室的教养令他有些不好意思，“母后，儿臣失礼了。”

他的确觉得自己是明白的。

“皇儿……那丫回来的时候，你退婚前，还记得我如何劝阻你的么……”皇后眸，嘴角笑意却清浅了许多，“我说……你不知南二字代表了什么。”

容易一叶障目，而一旦拨开迷雾，那些曾经以为的真相便开始崩分离析，而一些被自己刻意倏忽的细节却开始慢慢显它真实的面目。

因为心中猜测，便愈发有些无奈，这孩……是后悔了么？皇后有些沉默，终是没有直说，“你外祖的用意，你应该明白的。”

而越是拨云散雾，他越是知自己错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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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父皇还未继位，皇祖父对南老侯爷甚是看重，半忌惮都没有，着南二字的确可以在盛京城横着走。

可这天下间，没有后悔药。

“皇儿。”

“母后，当年……外祖为何要为我求那一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