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安么？南凰一噎，“嘿！季王爷是不是忘了，我看的是谁的账簿？”

说着，像是真的怕季云忘了似的，账簿一合，“寻芳阁”三个字赫然在第一页……想想她自己，连启月阁的账簿都不看，全权丢给了南三和司琴，心安理得地着自己的甩手掌柜，结果如今就因为占了寻芳阁两成的，这账簿就成了她的任务……

南凰也懒得跟他斗嘴，还有厚厚几本账簿没有看完，也不知往年姬易辰是怎么的，就这些东西就得看上好几日，还有他自己的仙客居，突然自己竟是为姬易辰鞠了一把泪，人人都他运气好攀上了季云傍着大树好乘凉，如今看来，这哪是好乘凉的事情，这是鞠躬尽瘁啊！

没了外人，季云也不装瞎了，摇着失笑地走到她边坐了，看着她在账簿上随手的批注，摸摸她的发，笑说，“没事，又不是他的人，丢人也丢不到他颜枫那，怎么着也是丢我的脸。”

说到此事，南凰倒是并不觉得那位公主殿下真的愿意将偌大王府后院给她这个传闻实在不太好听的儿媳妇……索自己也乐得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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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来一个被我气走一个，都说我冥顽不灵、纨绔浮夸，朽木不可雕也……”

说着自己的黑历史，她半没有不好意思，说完了连自己都觉得好笑，噗嗤一声笑了来，又补充，“字倒是后来练的，被颜枫关起来练了两个月，说是我那字实在丑陋见不得人，若是以后走去被人瞧着了，还得丢他的脸。”

一一个“为夫”、一一个“夫人”，他倒是对号座地积极。

有了温度。

他起为她倒了茶，递过去，笑着宽，“开了年，我给凌烟找个小助手，这样你也省心一些，但是，王府人多，势力也杂，比不得南府的简单。彼时后院的事情虽然大多数可以由母亲来，但是竹苑的事情只能给你。”

只是……

看着这丫皱着眉苦大仇的模样，季云也笑，仿佛从那一日之后，南凰脸上的表情也愈发地多了，有些……像极了彼时他还未曾失明时见到的那个在盛京城横行霸的大小。

旁边司琴已经领着几位师傅和绣娘去了偏厅，都是姑娘家家的，往日里就南凰一人倒还好，如今季王爷也在，即便只是量一下外衣，也总觉得不甚自在。

但她素来不服教，即便是对着颜枫，所以从未照字帖临摹，临风准备的据说“最适合女孩练习”的簪小楷，愣是被她练成了四不像。

季云半不好意思都没有，笑得云淡风轻、理直气壮，“左右过完这年，你也就了季王府了，彼时，为夫的还不就是夫人你的？为夫这些是半不懂的，若是不小心亏了、败了，那岂不是连累夫人跟着为夫受苦？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