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便已经好了。”南凰抚着手中长裙，抬笑说，“嬷嬷，请帮我更衣吧。”

“回王妃，就二字自然是谈不上的，不过是家中一些小本经营罢了。如今这技艺虽是珍贵，却也繁琐，织来的布料的确比之寻常布匹要好上许多，但海蛟纱丝本就难寻，而且织布工艺耗时太长，自然价格……也会上许多，是以……”陈嬷嬷似乎有些失落，后面的话便没有说来了，只笑着说，“那日季王爷不知哪里得了消息只我衣裳的手艺极好，便寻了过来，彼时王爷想要用海蛟纱，却只问老有没有办法解决蛟纱丝沁凉的特……”

陈嬷嬷渐渐地也没有如方才一般拘束了，絮絮叨叨说开了便不曾停下，倒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把所有的心思和目的都明明白白说了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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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个傻。

少女微微阖了眉，看着臂弯里浅紫的华裳，嘴角笑意温柔而缱绻……

可他还不够……

更何况，那个傻，还不满足于一件衣服，竟是想着法将人了季王府，听他的意思，似乎但凡以后自己的衣裳都要用这样的布料……

“哦？那之前……陈嬷嬷在哪里就？”难怪这布料如此奇特……只是……

话语间隐隐带上了自豪。

“老原是不愿意的，左右原也是有个小铺的，虽说挣得不多……不过王爷开的月例实在诱人，而且王爷也说，去了王府，我变只需要负责王妃一个人的衣裳就可以，海蛟纱他也会提供，想着若是在自己铺里，怕是……怕是这辈都不能在织这么一匹布了也是可惜……老便同意了。”

“是。”

臂弯里的长裙突然宛若千钧。

“说来，王爷对王妃是真的极好。彼时老告诉王爷，虽说蛟纱沁凉，但冬日总要穿里衣的，这沁凉也便不是什么大问题，王爷却不愿，只说若是不能解决，便不找老了。于是……老便将束之阁的这块布匹拿了来，王爷一见便格外中意，当下就定下了，还问老远不远季王府。”

，“不过两者混织的难度自然要比单独用一丝织布要大得多，如今怕是里最好的绣娘也很难再有这样的技术了。”

他竟是念着她质偏寒，非要寻找一位能够解决蛟纱沁凉问题的制衣师傅……试想一下，若是陈嬷嬷不会呢？他还要去哪里找？还要找到何时……？

南凰却是沉默了……

季云啊……

若是注意到自己边只有一位嬷嬷，于是亲自去安排这样的心意，令人觉得温的话，那么……满城去找一位最好的制衣师傅，选择了即便是皇室女都不一定能够用得上的海蛟纱就令人动容了。

就听陈嬷嬷又说，“王妃，王爷还说王妃素来是喜红衣的，但老这里暂时没有这样的颜，怕是整个北齐也找不到一匹红的这布料，所以……王妃您今日先将就着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