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凰，无可无不可的模样，她虽也知南府应该是有些暗地里来钱的路，却也没放在心上，左右自己手底下还有个启月阁，也不是缺钱的主。

南凰摇摇，她自然不会告诉祖父关于北陌的猜测，这件事太大，没有确切的消息之前，即便是祖父都不好说，于是她只说，“无碍，只是前两日在酒楼听说了，随问问罢了，对了，程泽熙回来了，新年上祖父设个宴，请程太傅和程泽熙来吃个酒吧，我得了两坛好酒。”

“这件事……的确可疑得很。”老侯爷，“之前还未注意，这会儿说起来才觉得事有蹊跷。只是……皇帝脾气差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这个和陆太医又有什么关系？”

北洛曾说过，皇帝借着为季云看病的借，广布天下寻找神医北洛，实际上是因为自己对某一药产生了依赖，那药……总令她隐隐有些不安，像极了查汗克斯喂给楚兰轩的药，只是……没有那么凶猛罢了。

“皇帝？”老侯爷蹙了蹙眉，似乎在回忆着，他如今已经退居二线，也不必日日上朝，所得消息也就是那些个不太光明正大的手段，消息虽说定时送来，可他也没多大关注，这会儿南凰说起来了，才似乎的确有这说法，“听说……那位陛下这阵的确是脾气大了些……”

“陆太医……”老侯爷摇了摇，回看忠叔，忠叔想了下，才说，“这阵并没有陆太医的消息。”

“除了这方小印，南家还有一个仓库，如今也该给你了。”老侯爷又从匣中拿那把钥匙，古旧的钥匙带着铜绿，显然是不常使用，“后院小仓库，你自然是知的，里面都是这些年机缘巧合得来的、或者是陛下赏赐之，但那之后，有个暗门，你可以去看看……里面有好些，似乎还蛮值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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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们并没有在陆府安线，但是陆府人员情况每日都会有人来汇报，这些日虽说是年节前后，但是陆府却并不频繁，也就一些下人门采买，似乎……连太医家属都不曾门……”忠叔越说越觉得奇怪，年节前后各府都在置办年货，即便大多数都可以代下去，但总不至于主们都窝在家里吧？

那是富可敌国好么！

“陆太医呢？皇去地勤么？”

。

“好。”

只是祖父方才提到皇帝，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寻思着问问，“祖父，前阵在吃饭时听到隔桌谈起，说是……陛下的脾气愈发暴躁了？”

蛮……值钱……忠叔了嘴角，方才还有些沉郁的话题，这会儿就明显变得轻松了许多，只是……那里面的东西，都是老侯爷征战天下之时得来的，还有一些是夫人那时候随带着的，彼时夫人说地也是“还算值钱吧”……这哪里是蛮……值钱的？

“……一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