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竟是觉得，他们之间除了彼此，换了任何旁人，都显得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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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之外，却有老妇人拄着拐杖，笑看着众人离去的方向，摇低声叹，“也不知陛下怎么鸳鸯谱将这么两个人到一起去的，以后这盛京城啊……怕是平静不了咯！”

季云似乎对于这样的效果很满意，才转对着太监的方向，客气得说，“麻烦这位公公引路了。”

说完，又是冷冷“瞥”了众人，“瞥”地众人心肝胆都在颤——还有谁敢找南大小您家准季王妃的麻烦啊，人大小都说了，若是让她不开心了，能动手都不带吵吵的！

霸、恣意、嚣张跋扈！在城门竟也这般言语无忌！

主角没了，看戏的自然也是嘀嘀咕咕地散了，只是这嘀咕声却是淹没在自己的咙，旁之人都不一定听得清，毕竟，是有轻重缓急，如今皇重地，他们都不是那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如何敢言不逊？

若是误了自家夫君、父亲的官职遭了罪，那便真的得不偿失了。

思及此，众人目光又落向远并肩而行的两人，日明艳下，明明是方才打了众人脸的两个人，却意外地令人觉得郎才女貌格外登对。

那嬷嬷赶回礼，笑容可掬，“不敢不敢，老见过靖国公老夫人。”

圈，一直等到左右人都低了，才突然展颜一笑，“本小素来不善之争，也知旁人说什么我也不了，但是，本小也知，不开心了的话……”

她们这些个后宅女眷，平素里也就是拿拿绣针罢了，同这位盛京城横着走的大小动手？谁那么不开啊！

旁挽着她的小少年却似乎不太明白老妇人的意思，只皱眉说，“祖母，南人很好的，平日里对我们都很好、也大方，而且也没脾气。”

这位公公、女早已被这场闹剧吓得尽量弯了刷低了存在，闻言才唯唯诺诺地应和着，带着这两尊大神往里走。

所有人噤若寒蝉，再不敢多说一个字，就听季王爷温柔而溺地说，“好，去吧。等会儿你先要去给皇后请安，照规矩，后我是去不了的，你自己小心。若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就让司琴过来寻我，我应该在御书房。”

老妇人笑着，怅然，“是啊……你家南是个好孩，往后啊，你多走动走动。”

若说季云是令人觉得沉腹黑、若是不小心得罪了季王爷那真的是怎么死地都不知，甚至你可能死了还替他说好话，那么南凰就是跋扈嚣张，她恼了就是恼了，半不遮遮掩掩，也半不会些什么表面文章，直接拍死！

“是。祖母。”

老妇人还想代什么，余光之后瞥见看到了自己急匆匆过来的老嬷嬷，便住了嘴，只笑上前问好，“嬷嬷，劳您久等了……”

“能动手就别吵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