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模样，就是嫉妒人家情好……”

“嗨，你还别说，不仅皇后娘娘会护犊，还有季王爷也会呢……你们来得早，可是不曾瞧见，方才门呀，众目睽睽之下季王爷拉着咱们这位大小的手，情款款地说，我家王妃今日……真……啊哟喂，那语气，温柔地都能掐来！”那人说着，愣是学着季云的语气，说完，自己先浑抖了抖，惹来周围几人的哄笑声。

“是呢，彼时南夫人便是咱盛京城数一数二的每人，南将军又英武非凡，哪是旁人比得了的？”

瞧，习惯就是这么可怕。

漂亮也是真的漂亮，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带着一风倜傥、又有几分骨血的、皇室公主都不及的尊贵和奢华，那微微敛着的眉如名家墨、那端着白瓷盅的手说不清是手更还是那白瓷更白……

怕是……如今咱们那个陛下，小时也不曾得了这般待遇吧……一代帝王的所有都给了一个外姓孩，还能不遭人忌惮么……

皇后落在旁浅笑盈盈的少女上的神，闪了闪。

先帝尚且不需要她守礼数，何人敢要求？

“我算是瞧明白了，今日众位娘娘和长辈们，想来在我来之前便是商量好的，今日可劲儿取笑我了……”端着白瓷盅的少女，终于喝完了参汤才笑着说，说完转笑递还给后嬷嬷，甚至嬷嬷接过之时，她还带着琉璃浅笑轻声说了句“劳烦了”，那动作之间慢条斯理打着说不的优雅，完了这一系列的举动，才回歪着脑袋看着一众长辈自我取笑。

“我瞧瞧……啊呀，这料……？是蛟纱丝么？可又不太像……”

一娉一笑尽皆造所钟。

“啊！这布料我见过！就在夕街那家陈记布坊，是他们家的镇店之宝呢！”有少女惊呼声

“是呢，那并莲上面，镶嵌的珠宝吧？虽然细小，可数量这么多，一定很贵吧？”

“嗨！”那妃不知何故，神微微一闪，才如常调笑着，“妹妹我可没有这福分，哪里生的大小这么好看的闺女……”

是啊，要说最贵的少女，哪里得上楚清雅？

面前这个孩，小小年纪便是由先帝一手批奏折，一手抱着哄着长大的孩啊，饮琼浆玉、品御膳珍馐、有帝王抱着哄着，甚至坐过龙椅、睡过龙榻，但凡帝王用，旁人一手指都不敢沾，她却素来百无禁忌，要说她的不懂礼数，何尝不是因着先帝来的结果？

从小中的好东西但凡喜的，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即便不开，但凡先帝得了，也会第一时间派人送去。

皇后眉梢都是笑意，却咳了咳，嗔着责怪，“老不羞的！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着调！这里多少小丫呢！再照你这么不着调，本就要找个绣娘把你嘴起来了！”

眉如画、言笑晏晏。

否则，“南”二字，哪里会让人忌惮至斯！

有妇人调笑着，“咱们哪敢取笑大小，就算咱们想，也得考虑皇后娘娘会不会护犊呀……”有妇人咯咯笑着，眉间都是促狭笑意。 [page]

皇后素来温和，也没什么架，这会儿说着责备的话，可眉间并无一分责怪，那妇人“呸呸”两声，嬉笑着纠正，“是是是，是我言语无忌了……瞧，皇后娘娘这就护上了……哈哈，不过今日咱们家大小却是漂亮，这件衣裳瞧着也很名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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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难不想有个这样的小闺女？”

这世间如何就有这般人儿，仿佛集上苍万千眷于一……

即便时隔多年，大家说起南凰，也都不需要带上姓，这盛京城，当得起人人默契地称呼一声“大小”的，便只有南府那位曾经贵到了天上去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