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都不曾变一下。

这太过于不寻常，对于任何一个人，生命中那么重要的双失而复得都不该是这样的表现，皇帝狐疑，沉声问，“云……你一早就知了？”

这时听到皇帝问话，季云才闭着转了，摇了摇，“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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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打架，凡人自然得躲得远远地。

。

皇帝都压不住的季王府，他们不能得罪，但季王府对面的皇帝陛下……他们更不能得罪！一时间，几十号官满座一堂的氛围，竟是噤若寒蝉。

这一次，空气的安静并非压抑，而是惊异！

季云还是云淡风轻地坐着，仿佛对于自己引起的足以用“山崩地裂”来形容的变化并无半分觉察，即便是听闻陆太医说睛很快就可以痊愈也没有多大的反应，甚至……连半分喜悦都没有，平静地就像那是旁人的事情。

一个闲散王爷当当，不陛下多么不愿意，不说差吧，至少正经差事、相当的权利都要给去，彼时……皇帝还压不压得住季王府，便难说了……

谁信？反正他们都不信……

“那你……最近可是寻到了什么名医？”皇帝已然从不受控的情绪里走来了，脸上表情也自然了许多，关心地问，“陆太医曾说，你的睛……怕是除了神医谁都治不了，如今……”

季云微微沉默，自然是早已预料到今日有这一遭，北陌开的药可以掩盖自己已经痊愈祛毒的真相，但从下定了决心的那一刻开始，他便停了药，是以脉象上来看，便是仅剩一“余毒”的药效，甚至那一“余毒”也是他可以留着的，若是一下清了他下面的话就圆不了，彼时，就是欺君大罪！

试想，令太医院所有太医、北齐不是赤脚大夫还是乡间名医都束手无策，并且被陆太医下了定论，除非神医北陌，否则要是无效的毒……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解了？

说着，又补充，“只是，盲多年……也早已经习惯了看不见的世界，便也没有那么渴求了。”

“咳咳！我说……”从始至终都不曾开的南老侯爷突然声，略带莽撞的大声，仿佛一下给压抑的气氛撕裂了一，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仿佛坐久了麻一般抖了抖，才哈哈笑着走到季老王爷边，随手一搭，搭上老王爷肩膀，“嘿，我说！老家伙……我早跟你讲了，我孙女就是个福星，你瞧，还没你家门呢，你家小的睛就好了！”

……

透着淡淡无奈、和心酸。

可即便不信又如何？人季王爷说了，不知、不曾遇到什么大夫、连带着随行军医都没碰过他的脉搏，你说不信？有用么？

季云摇，回，“倒是不曾寻到什么名医，除了陆太医……便是落日城之行的随行军医了，不过彼时战事吃，倒也没找着机会请他替微臣把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