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可哪有什么倾世，凡间尚且不可得，何况是一个坐拥江山的帝王，他的恨更是转瞬即碎、白驹过隙般缥缈易逝。

“你到底是谁？！”贤太妃见南凰就是不说话，了起来，因着太过于用力，涩嘶哑的咙里发难听的声音，仿佛破锯拉扯过去的声音，“你们要的东西，我不是已经给了么，你们还要嘛？！”

于是，世人便以为，那便是倾世之恋！

只是……皇后为何要将自己丢来？

素来人来人往、不见旧人哭只闻新人笑的偌大后，最不缺的从来都是红颜，皇帝可以因着一时的新奇和喜对你另相待，甚至了那许多违背律法“可能伤及国本”的事情，但这不过是因为一个帝王对自己足够的自信——他打下的这个天下，如何可能会被一个女所霍？

先帝和贤妃的故事，可以说是一段郎情妾意、佳偶天成的谈。

想来，沉溺其中的女也该是如此想的吧……

红颜，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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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凰扯了扯嘴角，若真如此，这后院，还真是腌臜啊……素来温柔雅致、最是与世无争的皇后，原来也是如此藏不。不过想来也是，真的与世无争没儿计谋的，哪里可以坐得住那张凤座？

只是，谁曾想，红颜的传说还在茶馆酒楼羡慕着一波又一波青少艾的男男女女，还在替酒楼老板、说书先生们赚得钵满瓢满，而这位红颜，却在这阙里一日一日地凋零着。

先帝生前有那么一段时间极是喜这位贤妃，去哪里都带着，微服私访、日游湖、秋日狩猎，甚至祭天大典都要带着这位本应没有资格参加的贤妃，大臣们为此颇有微词颇多谏言，觉得如此于法制不合，会伤及国本，但即便如此却仍然收效甚微。

并非刻意地因为皇帝的命令而无人敢提及，而是真的被人遗忘了一般。

…

据她所知，先帝虽说在战场之上很是杀伐果决，对待后却是仁厚，偌大冷多年来只关着一位废太妃——贤太妃，昔日的贤妃。

当然，那些个昔日郎情妾意的故事，也绝非是她在御书房听来的，想来彼时的先帝已然忘记了冷里的这位女，也不是从祖父那里听来的……她是在一次次夕街吃酒喝茶时断断续续东拼西凑来的——一直到如今，坊间还盛传着这位“红颜祸”、“狐狸再世”的茶楼段。

这位先帝足以打得下江山，就不会怕一个女伤及所谓国本。

只是，之所以说是“一段时间”，便是因为，当南凰被先帝抱着坐在御书房宽大而奢华垫着三层垫四层蛟纱的金丝楠木大椅上面对一堆的奏折时，“贤妃”二字在中已经无人提及了。

东西……

方才贤太妃提到了皇后的人……难这位常年累月在这冷装疯卖傻的废太妃，还跟皇后有什么暗地里的易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