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边惊呼响起，“是你？！你不是顾皇后她爹跪着求着要娶回去的外孙媳妇么？！怎么——”

即便如此，竟还有人如此惦记着，要用她来对付自己。

后诸多女，即便不曾过也都得以善终，何况是自己了那么久的，即便荣不在，也不至于如此……

更何况，即便听到了当年旧事，便一定是真的了么？后诸事真真假假，一句话里有多少是真的，怕是连说那话的人都分辨不清了。

倒也可悲。

那人终究是已经御龙归天了，他再世的时候旁的不说，待自己确实是极好的，想来，即便是如今的陛下也不曾得了先帝这般。

于是，冷之外四妃之中，有一个明艳动人、温婉可人的贤妃，那冷里面的这个，又是谁？没有名姓、没有封号，多少日日夜夜，她曾对镜梳妆扪心自问，镜里的这个人……是谁？

所以，也是真的疯过，痴痴傻傻过了好些年，分不清今夕是何年，分不清自己是谁，梦的时间比醒着要长，梦也断断续续地不明白，常常午夜梦回而角带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所以……”贤太妃声音里带着太过于复杂的情愫，似难过、似解脱、似怨恨、又似自悔，这些情绪杂糅在一起，沉甸甸的，连空气都沉凝了，令人游戏呼不畅，南凰坐起，抱着膝盖，就着蒙着睛的状态，低声问，“你到底是如何了这里？”

冷那么大、那么冷，又地西北，树木参天太都照不来，连被褥都是的，炭火有时候没有、有时候有，即便是有，也是各分发完毕、内务府用不掉或者没法用的炭，火还没起来，烟先熏了满屋。

昔日郎情妾意，那是一代帝王最大的恩，一朝梦醒，霜寒重孑然一。

暮将起，光线愈发黯淡，从那蒙的黑布里透过来的光线也愈发地少，风微凉，贴着面颊缓缓地，空气里，有贤太妃上许久不曾沐浴的酸味，一朝红颜，竟是落得如此田地，不得不在冷中装疯卖傻。

却也说不什么宽的话来。

后来，冷里多了一个疯了的废妃、废太妃。

先帝只是无情，而并非绝情。

“为何啊……想来……是我及到了他的底线吧。”太妃呵呵一笑，笑声悲凉，在冷上空久久回，那声音，比之之前还要令人难过，南凰竟是一时之间竟也不忍再提。

怎么可能不疯呢？

是以，对他，自己总是敬重的。

“南府，南凰。”南凰如实回答。

于是沉默，两个本就是陌生人的人，一时间也没什么好说的。

“你叫什么？是哪家的姑娘？”旁，传来安静的问话，今日初见，这是贤太妃最最平静的一句话，只是，这份平静，也终于被接下来的答案所打破。

怎么可能不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