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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同样令人有些不舒服。

“哈！”这下，太妃是真的乐了，“情你还怀疑过我？”

谁知，南凰竟是摇了摇，“我只是排除了皇后，并未排除你。何况，我总隐隐觉得，这整件事情应该是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皇后可能一开始也是想要对付我的，只是可能她哪里漏了脚，反倒被人利用了，在背后推波助澜了一把，而我……便是那可怜的棋。”

“若是知晓，我便不在这守株待兔了，直接打上门去不是更快？”南凰失笑，却也开诚布公分析着，“你说皇后问你拿了那腌臜玩意儿，不是为了对付谁、即便是为了对付我，也绝对不会将我绑缚在这里不打自招。当然……也不会是你，你装疯卖傻了这么多年，你我素来并无利益纠纷，如此对付我不仅无益，还暴了你自己。”

这样的捆绑奈何不了她，她只是在等待。

悄无声息的沉寂里，多少年不曾正儿八经开说话的“痴傻”废太妃今日似乎格外有说话的望，她偏了问，“同我说说吧，这几年外面的情形，南……南府又是为什么没落了？”

说着“可怜”，可分析起来却是是、条理清晰，半不见所谓“可怜”。

说着，太妃打量着看起来格外透彻的丫，清清冷冷的，仿佛和这浮华的城格格不，不由得好奇，“你这丫，到底是得罪了何人？”

……这丫……

南凰微微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失笑着摇了摇，“没什么好说的，不过就是沉浮跌宕罢了……太妃不是应该最明白这一么？”

贤太妃突然有些明白这丫何故被人忌惮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心思比旁人缜密、却也直白，倒是让被她提防着的人反倒气不起来，不由得笑问，“还有呢？你只是排除了顾氏和我，那到底是谁，可有怀疑的对象。”

暮霭沉沉，霞光渐渐淡去，只剩下天际淡淡的红，光线被树叶分割成细小的碎块形成斑驳的光影落在少女白地有些过分的容颜之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宛若冷玉般名贵。

“跌宕沉浮啊……”太妃似乎笑了笑，格外寂寥的模样，“是啊……从盛极一时被人指着鼻骂祸国红颜、到这凋零后无人问津，可不就是跌宕沉浮么……如此说来，这皇城巍巍，所有人都如履薄冰地行走着，稍有不慎便是冰破亡的结局，再如何繁华都不过是过云烟，仰人鼻息倒是真的……”

“自然，当你手脚被绑着、睛被蒙着被丢在这里，你便会知，在此期间现在你边的任何一个人，你都不到全然信任。”她说地坦坦、光明磊落，“即便是你之前说的话，我也并未全然相信，只是，左右那也是上一辈的恩怨，当作茶余饭后的故事听听也便罢了，至于真假？与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