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太直白，小女脸僵了一下，嘴嗫嚅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来，倒是愈发的低了。

最后，费了九二虎之力，好一番折腾，二长老都快被挤地变了形，整个儿提醒就变成了一个以为形状的奇怪块，才算是连人带斗篷地给了去，小女只觉得累得冒金星，索守卫们似乎还没有过来，或者已然巡逻过去了，倒也不曾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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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长老的目光再一次落在那个以自己的很难钻过去的矮，矮很小，但也不是肯定钻不过，换别的事情便也罢了，今日的事情太过于重要，无论如何他都要去——机会只有一次，不说上官博可能解开绳索追过来，就是上官井，也不会轻易放任自己毁了他安排好的所有计划。

“罪人！？”

然还是要被骂，珠转动之间，看到了那小矮，顿时，灵机一动皱着眉苦恼地说，“是这样的二长老……您也看到了，我、我就是从那小里钻来的，您、您若是这般去……实在、实在有些……”

皱眉，有些不满，二长老不悦问，“情……上官家训练了你们，你们竟然一个成的都没有？”

小女哪里担得起这般罪名，当下就吓得一激灵，首领所有耳提面命的字字句句突然在脑海里了一遍，完一遍又是一哆嗦，赶收腹低应是……

再说，您也不去啊。

当下拽着明显有些火急火燎地二长老的袖兜，将他拽到荒草丛里才低声叮嘱，“二长老，如今，我是将你带来了，前殿我也可以带您过去，但是我只是内务府的小女，如今是没有权利前殿的，所以……如何去，只能靠您自己了。”

……

左右把人带去，再领到前殿外围就行吧？要不要去、要怎么去，那都是二长老自己的事儿了，至于那……她目光又溜过二长老斗篷下的材，无奈……就那么大，怎么去啊？

二长老看在里，心生烦躁，挥了挥手，“罢了，你便带我过去，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

“是……”

所以今日，他无论如何都要去，下定了决心，从宽大的袖兜里拿蜡封好的信笺，递过去，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今日，我必须去。我知你们有可以将消息快速传递给族长的渠，立刻将这封信传去。记住，必须尽快！若有丝毫耽搁坏了事，你们便是我族罪人！”

不过，有些话她觉得还是有必要提一下的。

只是，事关圣女，无小事。

也许有私心的成分在作怪，但更多的，终究是将圣女带回上官家族的使命——如果南凰真的是馨儿遗落在外的女儿，那她便绝对不能够嫁给任何人，必须回去成为圣女。

那未说的话，在二长老看向那的时候，便已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