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季云野心也那么大？即便是睛瞧不见了、即便是南家家业都注定归其所有，竟还不知足么？

还是说……担心季王府、南家联姻之后，皇帝忌惮更甚，是以先下手为？

对面的那人，比之方才言之凿凿要来得真情实意地多，这些话虽说不太重听，却是真话……每一句、每一个字，都是站在了他裴少言的立场上说的话……

经历了太过人心的霜雪寒冬，只要一设地的关怀就足以温一整颗冰封的心……这样的也许于对方来说只是无心之语的话，于裴少言来说，却足以珍之重之。

说什么一只穿上、一条绳上的，不过是季王爷想要跟自己联手对抗皇帝罢了……季云想要跟裴家联合对抗皇帝，只是父亲必然不会同意，便想要自己掌控了裴家取而代之，然后再同季云联手。

裴少言无声喟叹，再一次抬神却已然笃定。

失笑，即便心中怨极，可从一个火坑另一个火坑的事情，他裴少言还是不愿意的，将面前的信件整理好，推到对面，摇了摇，说，“谢季王爷抬了……只是……”

说着，临风觉得还要为自家主挽回一形象，遂开解释，“世爷您要相信王爷，若非事情已然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王爷必然不会令世连一个除夕夜都过得不顺心……但是裴世也该知，咱们这位帝王，本就薄情、忌惮武将，若是裴将军执意如此，世爷定无生路……”

“不知……”临风摇，“只知是有人利用了清依公主的侍女，就这么带走了王妃，至于人在哪里，那个幕后的人是谁，一概不知，甚至，至今不知如此行为的目的。”

只是……虽说自己和季王府并无过节，但如此路人皆知的野心，同父亲又有何区别？父亲尚且可以将自己作为棋，季云又哪里会顾念什么……

“好。我同意。”

若非如此，季云怎么可能刻意挑这么个时候派人过来？问得不确定，神却是笃定的很，临风暗自惊讶于裴少言的锐，知今日是绕不过去了，叹了一声，“对。”

就如南凰当年每一次吃酒都会拉上自己也许只是习惯使然、也许只是觉得人多闹，可一直到如今，那人……于自己多少有些许不同。

“王妃，在皇中，失踪了。”

王妃？裴少言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临风中的王妃是南凰，如此反应过来之后才更觉惶然，脱问的声音都带着凝重之，“皇帝动的手？”

话才说，脸上还是那般虚无缥缈的笑容，裴少言拒绝的话还未说完，突然微微一顿，神越过临风看向远，许久，才不确定地问，“今日……城中有大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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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爷尚未娶妻生，人生十几载，都是寄人篱下小心翼翼，会了多少人情冷、两厢猜忌，如此……这一生就此结束，不觉得……不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