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裴战……早就同北境蛮夷族里应外合着想要翻了这北齐的天地、翻了楚氏江山。

“自然不会。”贤太妃淡淡笑着，“我既知了这药的药效，哪里还敢再用。我虽是裴战的人，却也知当朝皇帝如若被药控制，该是如何惨绝人寰的人间炼狱！我哪里敢担了这样的罪名？所以，我之后再也没有给先帝用过一次那药……”

贤太妃份暴陷冷之时，这位陛下还只是一位普通的皇，不说这通向九五之尊的路如何崎岖，就说这位皇后娘娘……竟是未雨绸缪至此，连自己儿最终最无奈的退路都已然安排妥当！

真相是什么？是枕边之人互相猜忌龃龉，你防我家族枝繁叶茂树大，我谋你后宝座常年喂毒……

帝后情、相敬如宾，所谓母仪天下、温婉良善……一切都不过是华丽城里的假象罢了！

只是，先帝的毒是贤太妃下的，那么现在这位陛下的毒呢？这些不太理得顺的事情，思及贤太妃前后说得内容，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答案呼之，“所以……皇帝是被……”

“那药长期服用自是无药可解，可若只是少量服用，却也并不会形成多大的药瘾，只是无端烦躁一阵，也就过了。是以，即便是每隔半月就会去请平安脉的太医们都不曾发觉先帝那段时日的异常。”

可皇后用了……甚至，照这些年的情况来看，皇后应该已经发觉了那药中的成分，甚至在太医院中安了自己的人手，给皇帝的药中偷偷摸摸掺了许多……

贤太妃最终没有让皇帝服药。

…可能是毒。更没有想过，就是楚兰轩在落日城中的毒！

却在那温的表象之下，藏着淬了毒的匕首鸩酒……可悲？可怜？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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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位贤后，每半个月就要给自己枕边人喂一次毒。

南凰闻言，沉重的心情中却还是看到一切奇怪的蛛丝迹，“若你说得都是真的，那你被关冷后我才时常皇，彼时先帝脾气虽然时有急躁，但并未如同陛下这般需要太医额外开药、甚至偷偷遍请天下名医的地步。”

他们也曾前月下、温柔缱绻，也曾情意、耳鬓厮磨。

也曾想过到底是谁给皇帝下毒，也设想过很多答案，却从未想过真相如此残忍，那位以仁之名被广为歌颂的皇后娘娘，听闻母仪天下这些年，从不猜忌、从未嫉妒，大方得、优雅知，是足以载史册彪炳后世的一代贤后。

“对，当年，她用女儿要挟我听话，还从我这里拿走了这些药。彼时先帝还在位，太人选还未订，我也不清楚她拿过去究竟是对谁用的。但如今……虽然冷装了这么多年的疯，可有些事情多多少少也听得到，皇帝暴怒情绪无常，旁人不知是什么原因，我却是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