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然想。梦都想。

谁知，少女似乎并不在意，只重复问，“我就问你，想去么？”

南凰笑低，却不打算告诉贤太妃那个人是谁，只是低抿嘴浅笑的模样落在贤太妃中，答案已经呼之……那些年，只要提到那个人都会令自己眉目笑。

季云还站在远，微仰着站着，白蒙布在月下微微拂动，令他看起来更加清隽地宛若谪仙般好。

去什么呢？

声音孤寂、落寞。

而城之外，还有一影快如残影，飞快略过飞檐翘角。

心若冷了，哪里都是冷，不是么？

可她不能。

去见那孩么？不能。去问问当年那个人，为什么不信她么？不能。那些人，已经随着烟尘散去，左右……自己也只在意那个人罢了，与其去再掀风波，不如就在这寂冷里……垂垂老矣吧。

显然，这样的女，绝不会在意任何一个人的误解……无端的，有些羡慕。如若当年自己也这般无畏，事情是不是就会完全不同？

于是贤太妃摇，嘴角微笑，“你是个好孩，有这份心便够了。只是，我也习惯了……当年的那些事，便让它如此散去吧。我只求你……若是能够，别让那孩知自己的世……”

沉浸在自己回忆中的贤太妃突然听到少女突兀问，一怔，偏看她，似乎不明白这丫突然之间怎么到了这个话题？去么？她无声苦笑，才幽幽说，“你这丫，难不知这里是哪里么？冷……既了这里，哪里还有去的理。”

“不是走了么？那又是谁？”贤太妃见南凰还在盯着门，走过来一看，越过草丛依稀能看到一个人影，形都看不清，只知哪里站了个人。

这个男人在某些方面，比楚兰轩更像一位王者，将帅之才、运筹帷幄、冷静理智……若是这个人……

“你……想过去么？”

和自己当年……截然不同的、耀到万众瞩目的神。

“抓刺客！”

贤太妃低了痴痴一笑，微微后退了一步，没有什么“如果”，所以如今她只是这荒芜冷里的一名疯太妃。

“有刺客！”这样的清凉夜里，却有惊呼突然划破夜空！

既然是对方自己的决定，南凰自然没有再劝，只突然仰面朝天，笑，“既如此，本小就去会会他们，看看是谁这么不济，布了局结果都不来……忒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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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背对着自己，吱呀一声，拉开了虚掩的门扉，那声音在这寂寂夜空里透着心惊的凉意和杀意，贤太妃看不见她的表情，却也猜得到那神必然亮若星辰璀璨！

那是谁……一个比楚兰轩更像王者的王者、也是一个比楚氏血脉更骄傲的存在。

声音遥远可及，远，季云似有所敢地突然回“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