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真的，不、不过……”

“刺、刺客……抓到刺客了！”平息了呼，那侍卫才完整地说完一句话，他今日被那刺客钓着跑了这么久，又急匆匆从内务府跑来，着实有些吃不消……

“回、回大人的话……、婢……”还未说话，声音便已经哽咽，然后，豆大的泪珠就瞅着一滴一滴掉在青石板地面上染开来……

……

毕竟，敢闯皇的刺客大多武艺，实在犯不着钻这寻常人都艰难的，要说这，倒更像是下人们挖了偷偷的。

是皇里的人，都心知肚明。

那侍卫蹙眉，想起那个人又觉得奇怪，一时歪着脑袋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似乎想要组织一下语言一般，侍卫长却是等不及了，当下大跨步越过那侍卫，挥挥手吩咐，“还不过什么？还不跟上，先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除夕夜的不好好过年，要来皇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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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结局来得太快，一下有些接受不了……侍卫长旁属下讶异问，有些不可置信。

两人对视一，也都没个最终的定论，这发现也说不上是什么收获，侍卫长有些失望，摆摆手吩咐手下，“先放着吧，明日你找个时间，带几位弟兄过来把这堵了……记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己掂量着，不然，得罪了哪个主，别怪我救不了你。”

侍卫长此刻心中只有五个字——开什么玩笑？！

“什么？”侍卫长一愣，下意识反问。

再看如今前的这一，地理位置很是隐蔽，边上更是杂草丛生、古迹斑斑，可见也有些年了，但要说刺客是从这个钻来的……侍卫长自己也不太相信。

只能说，升职发财的理想是丰满的，路是曲折的，前途……是没有的。

行走间，步履带风，话语中隐隐戾气，意气风发地拳掌，大有“过去一番大事好讨了陛下心今年还能升个职什么的”这样的意思……

“侍卫长！”有人匆匆跑来，步伐铿锵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凌，铠甲见带动的劲风拂过枯草落叶带起好听的沙沙声，侍卫长转，就见属下三两步跑过来，行了礼，气吁吁扶着就说，“抓、抓到、了！”

内务府中，侍卫长看着跪在跟前瑟瑟发抖的小女……一时间不知该什么样的反应，女低着看不清楚容貌年纪，但形的确很小，再看边上那件有些过分宽大、格外熟悉的黑斗篷，答案便不由得他不信了——那个令他们人仰翻了好一阵的刺客，就是前这个看起来没有任何攻击、手无缚之力、跪着还瑟瑟发抖的小女！

如此想着，心情就不好，连带着话也凶狠了不少，“说！怎么回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