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知如何称呼，他顿了顿，又低笑一声，才问，“方才您所说，圣女是要嫁予你们族长为妻的？”

话音未落，季云却已然再一次开，只是，较之于方才客气的态度确实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大转变，冷声嗤笑，“所以，您如今站在这大殿之中是要告诉我们，你们避世隐居的上官家族的圣女不能与外族通婚，却要与自己的亲生兄弟通婚以保证上官血脉纯粹么？！你是要说，本王的王妃也要被你带走行这样腌臜地蛮夷行径么？！荒唐！”

“是……”二长老，复儿又摇，“也不一定……”

二长老一愣，对于季云的客气有礼似乎有些不太习惯，之后才，“对。”

“那你们上官家族是长继位么？”

“是……”不知为什么，四下突然有唏嘘声响起，声音不大，却不少，四下里竟是错落有致地接耳着，似乎说着什么窃窃私语，带着不屑一顾的音调，二长老不明白到底是为何，但季云问得问题没有第二答案，他依旧，只是这着……却不如方才肯定。

“陛下！这样上不得台面的腌臜事情，竟也有人恬不知耻地拿来玷污我巍峨严肃光明正大的北齐朝堂，成何统？”

不待二长老说完，老侯爷便淡淡反驳，斜着儿挑眉反对，一副油盐不的模样，“再说，你说上官馨长这个样就是这个样了么？我们在场所有人、甚至整个盛京城，都找不到一个认识上官馨的人，你又要如何证明你画得、你说的那个人不是我南家的阿婉夫人，而是你家上官馨？”

“上官馨？”老侯爷挑眉，不屑一顾，“你说她是上官馨就是上官馨了？证据呢？我就只知她叫阿婉，与我儿成亲后便冠以夫姓，南。如今，她的牌位在我南府祖宗祠堂供着，日日受我南府香火祭拜！”

“然后您又说……本王王妃是你上官家族上一任圣女的亲生女儿，也是如今你上官家族的圣女？便是要嫁给你们下一任的族长？”

低笑声轻轻响起，很悦耳，也很突兀。季云转了，面对二长老低笑说，“这位……”

“甚至……上官家族……真的存在么？”

有些犹豫。

“没有画像。”

的，他也决不允许！若是好事，阿婉怎么可能至死都不透分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阿婉？”陌生的名字令二长老蹙眉，下意识对这个连姓氏都没有的名字直觉排斥，赶摇否定，“不不……她本名叫上官馨，是我上官家族最最尊贵的圣女，是要嫁给族长成为族长夫人的女！”

二长老气得膛起伏都比之前厉害了，从来没见过如此蛮不讲理的人，明显是看着他不好将上官家的事情和盘托才如此倒打一耙！

“你！”二长老被这近乎于词夺理的一番言论怔了怔，一下无法反驳，怔了一会儿才说，“你把那位阿婉的画像拿来……我自然可以……”

总觉得季云似乎埋了一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