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旁人尚且并不会觉得如何，但对于家族荣耀格外烈的二长老来说，承认后院内宅这样的腌臜事，终究是丢人了些。

“哦？”南凰并未反驳，只意味长看着二长老，“那你觉得……是谁？二夫人？”

“如今，你指着本小的鼻大逆不的事情暂且不提，本小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去，写封信，给你们大夫人、或者你们族长，告诉他们，我……在这里！”

“除非，二夫人想要嫁祸给大夫人，以此一举除掉大夫人，对么？”南凰理解地笑着，将二长老似乎不忍说的话说完，也难怪这矮胖老者不愿明说，终究是……家丑。

南凰却并不愿放过他，她隐隐觉得，若是为了对付一个二夫人都能如此大费周章栽赃陷害的话，当年……要将自己的母亲赶尽杀绝……也不是没有可能！总该借机会上一会才是！

南凰嘴角不可抑制地了——这二长老，没想到还如此可……只是，笑意刚起，便又消失，方才还没个正形的少女，突然又认真了起来，沉声唤，“二长老！”

“咬人的狗……他不叫。”

南姑娘却不以为意，嘿嘿一笑，没个正形，方才的鬼魅之气烟消云散，“第一夫人？那还不是因为我娘走了才得到她？名不正言不顺……”

“我！我没有！你胡说！”手瞬间收回，仿佛觉得收回还不够似的，瞬间又给藏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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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也不说话。

后面的话似乎终是不忍说来，顿了顿才补充，“但我始终觉得，应是不至于的。除非……”

“你！你怎么可以形容我上官家族的第一夫人是狗！”指着南凰的指尖颤啊颤……

她目光沉沉，声音似有压抑，寒地仿若藏在这漆黑夜空中看不见的暗角落飘来的魑魅魍魉，又似鬼神在耳畔细语呢喃足以让人心沦陷，“不知二长老听没听过一句话？”

“那也怎么样？而且……二长老，容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指着我鼻的模样，是在指责你们上官家族的圣女么？”

任何时候，任何情况，若言希只剩下一个地方能令人信服，那必然是她的直觉判断力，即便被下了散。

“不可能！”一听南凰的言语，二长老瞬间站起来，情绪激动地反驳，“大夫人最是慈和仁善，便是族中下人都以礼相待，从来不会摆族中大夫人的架！更不可能给人下药！”

“若言姑娘所言非虚，若真的有人给你下散，而且是两位夫人之间选一个，那便是二夫人。”二长老皱着眉，一边思考着一边说，“二夫人虽说大也是好说话的主，但她小心思比较多，又掌上官家族后宅内院，权势之下难免……”

“那也……”

“什么？”

二长老已然一惊一乍，下意识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