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二长老豁然起，厉声呵斥，“您不能这么！”

沉默。

他不信，没有人得到。上官家千年传承，历史记载中，并非没有蹉跎跌宕、战烽火的年岁，可即便如此，上官嫡系一脉依旧保存完整得以绵延至今。

“血脉之源？”南凰似乎听到了好笑的笑话般，她转，抱着胳膊看着二长老，耸耸肩，“想必您记错了，我的母亲，叫阿婉，是个孤儿。我的父亲，叫南烈。无论如何算，本小的血脉之源，都上不了您上官家族的族谱。至于您视为亲女的那一位，想来也不是我在家门被人无端迫害致死的母亲大人。”

“自不是凭借一己之力……你忘了，藏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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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眸，浅笑，笑容琉璃般净，可中却仿若飓风刮过。

甚至，没有人会那个时间考虑一下这句话的真实……

总是南凰表现了远超同龄人的能力与睿智，但要说凭借一己之力想要令整个上官家覆灭，却是不可能。

这于她，并不难！

廊了！”语气温柔，言辞却狠厉，矛盾却很好地杂糅在一起，形成一……只属于南凰的风格。

一句“得上官者得天下”一旦真的由藏书楼这样的组织说来，是倾世的荣耀、亦是滔天的灾难！届时，上官家就不是面对江湖组织的讨伐了，朝廷政权、各方势力、江湖帮派必然都是群起而攻之！

藏书楼？是厉害，却不过是区区一个江湖组织罢了……二长老有些不在意地想到。

他心中所思所想明明白白地落在南凰中，很简单就猜得来。对此，少女还是在笑，笑容清浅、好看，眉间线条皆是造所钟，说的话却极尽残忍，“藏书楼作为一个江湖组织，其实也就是信息买卖而已……但要说影响力，却是大的。毕竟……这年，谁还没儿打死不能见人的秘密……？或者……藏书楼楼主突然放消息，说些什么‘得上官者得天下’……”

二长老低，看着自己的脚尖，烛火摇曳中，墙上的夜明珠光华璀璨，能看到自己几日蹉跎连鞋面都脏污而狼狈，他知南凰不只是威胁他……她在很认真的表达真实的意思——若自己不同意，她真的会用这方式毁了上官家。

“二长老……如此，您亲生女儿不幸亡，您竟是连半都不想知其中内幕、秘辛、幕后黑手么？若是如此……所谓亲女……不觉得可笑么？”

这孩……这孩怎么能想这么毒辣的招数！他惊骇地看向南凰，今夜第一次开始重新审视这个看起来漂亮地有些过分的小丫，是，他知南凰的睿智与能力，但……他从未想过，她寒凉至此！

携风裹雨、雷霆霹雳。

“那……终究也是你的血脉之源啊！”

寸草不生。

上官家，早已成了一盘亘在雪域之巅、风云回廊的兽，轻易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