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南凰乐了，“给你选妃啊？”

失笑，，“有，还有两坛，到时候剩下的都给你带走。”本就是为她酿的，也不知她什么时候回来，便每年都酿，还有埋在地下没挖来的，等着明年再给她。

略一思索，问，“桂酿还有么？”

凰有些好奇，调整了个姿势正要追问，便听程泽熙有些膈应的开说，“老爷请客……请了两个姑娘家。”

酒都到位了，又的确好久不见程太傅，南凰便应了，“成，既是老爷请客，总要客随主便才是，日定了告诉我一声就成。”

其实是他自己不认识……皱眉想了想祖父之前说的，愣是也没跟人对上号。他对盛京城的那些个姑娘实在不熟……只知大也不是什么门大的。

只是，他想要她去过过目。

娶谁……其实对他自己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左右也就是这样罢了，娶妻生、相敬如宾，所以老爷来找他说的时候，他没拒绝，却也有听没记，本不知对方是哪两位。

嘿！

他的妻，总也要她喜才是。

若是不得了她的喜，依着这丫的，以后怕是连与自己往来都懒得。

一听不认识的，南凰那儿八卦因也就下去了，摆摆手拒绝，“你选妃找我过去什么？万一被我搅和了，你家老爷不得砍死我呀？他可急着抱重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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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祖父的意思，程家有意低调避免皇帝注视。

便是见过了这天下间最好的，也依旧是一坛桃酿就能哄好的人。

当然，这些想法他是不会说的，只笑着劝，“去吧，老爷念叨你许久，去看看他，陪他喝杯酒，也省得我老被念叨。”

……一瞬间，有儿像街坊嗑着瓜探听八卦的媒婆……

笑意渐渐盛满眉，程泽熙笑得越发明媚而温，一步诱拐着，“那选个日，去呗。”

程泽熙了嘴角，“小门小的，估计你也不认识。”

“那倒不用，我想喝的时候去找你就成了。”南凰很上路，摆摆手，说得很大方。

他自然知老爷急着抱孙，这些日来，老爷骨有些不如之前了，想法便也多了些，瞅着程家唯一的孙终于不再混不吝地只知打架斗殴喝酒混日了，业算是慢慢立着了，便也想着成家了。

见她杯里又空了，起替她倒满酒，彼时一杯就醉的少女，如今酒量倒是好得很。

选什么妃！他又不是皇！程泽熙瞪她一，皇城脚下，也就她敢这么言语无忌，也不怕隔墙有耳……不过，这些日来，她跟皇室的关系僵化了很多，倒也不怕再多一句这样无关痛的戏言了。

八卦因被钓起来的南姑娘倾了支着脑袋挑着眉问着，表情欠揍的很，“哪家的姑娘？今年几何？长得好看么？家里兄弟姊妹有几个？父兄都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