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井渐渐脱离了掌控，手中势力也隐隐有被他掌握的趋势，他在忙着与自己的儿周旋，分不心思来上官馨的事情。

“贵公也曾与我说过上官家族的一些传统，照贵族传统，我母亲该是嫁予你为妻……但是，我便斗胆问了，我母亲怀六甲、即将临盆却惨遭屠戮死于非命，这件事……族长可调查过？”

“我的母亲，先且不之前叫什么，本小权当族长说得都是真的，我母亲来自庞大的百年、千年底蕴的世家，有着尊贵无双的血统，但即便如此，她嫁予我的父亲，便已冠以我父亲之姓，南。如今，既然人不已经不在了，那么她的排位，也该受我南家族世代供奉，哪有带走的理？您如此行径，是要母亲不得安宁么？”

可前的女孩……是她的女儿。

“什么？”他下意识反问。

那光来自另一个女，她有一张相似的容颜，有同源的血脉，却又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面前的这个，冷静自持、淡然笃定，有着超脱于这个年纪的通透……

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可这样原本觉得再正常不过的权衡，如今在这少女的中，却总显得有些不够理直气壮。

他似乎更多了一份耐心，“你母亲即便已经离开了风云回廊，可她仍旧是我上官家的圣女，这一次前来，我也会将你母亲的棺椁运回风云回廊……至于你母亲的事情，你大可以放心，我定会调查清楚。”

“呵！”少女抬看来的神，仿若瞬间燃起了火苗，那火苗犹如燎原之势，在底升腾，“我父亲不上，何人得上？您么？”

多少年了，已经没有人这样直截了当地拒绝自己？

“我……”自然是他。他想这么说，却不知为何，在那双睛之下竟是半说不，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反倒有些盖弥彰一般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端着喝了，大家族族长从来都优雅无俦的动作间，多了几分自己都不曾发觉的仓皇。

他不喜这觉，哪怕是拒还迎也不喜，他喜在上的权利与主宰，喜绝对的掌控，便是对自己的亲生儿也是如此。

自然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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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到消息的时候，早已经尘埃落定，再如何调查也已经改变不了事实，可上官井却是一个随时可能会发生地变故。

“当年，族长没有关心过母亲的死因，这些年，您也没有调查过这场明显不正常的变故……如今，却要端着情意重的模样来我这里说要带走她？”

低着的少女眉目微敛，额间碎发落遮住了，只看得到抿着的嘴角绷地的。他还要说话，却听少女开，“族长是不是错了什么事情？”

“我……”

像是宽一个闹脾气的孩，带着不自知的施恩情绪。

“你父亲不上她。”那男人皱眉，说得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