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不大问地，只察言观地瞧着，言行之间也瞧不什么。

至此，再无人能够掩其锋芒。

这一步棋，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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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有一些什么，可能以他自己所谓“察言观”地本事，也是瞧不来的。

……

他有些失望地摇了摇，那纸是被人从门里的王府，厮捡了便给了他，最初原以为是南凰送来的，为这事儿他特意去了趟南府，只是倒也没明着问，只想着这送的方式如此见不得人，若真是南荒手笔，仿若也不太愿意让人知。

“母妃？”楚兰奕看着盯了那纸许久、神莫名一会儿了然一会儿讥诮的母亲，不由得声唤，“可是这纸有什么问题？”

问题一，楚兰奕便知，这同样不是贵妃给他的。

贵妃恍然，如大梦乍醒般回了神，收回定定看着的目光，“这从哪里来的？”

想来，皇后一定是这些日以来看着那丫超过了自己的预期担心威胁到自己儿的地位，才如此鲁莽行事，没成想，反而令对方如同蒙了尘的珍珠被一朝拭净了尘埃般，大放异彩。

呵，也许旁人不知，可她却看得真真切切，这裴少言什么时候大义灭亲不好，非要趁着皇帝气上的时候？无非就是要将裴战毫无悬念地连起，至此，没了裴战这把双刃剑的帝王，失了制衡更是不敢将被他自己一手联合起来的季王府和南府如何。

蛙，倒让人目不明、耳不聪了，猛虎阖了憩，便真的以为猛虎可欺。瞧瞧，如今猛虎倒是睁了，她们才惊觉南家到底是多么庞大的底蕴。

追溯源，是皇室自己，将那个在盛京城上蹿下胡作非为的混不吝二世祖，成了一个连皇室都已经忌惮的存在，手握黑鹰骑、背靠藏书楼，携手季王府。

还有那一夜跪得济济一堂明着求情，实则联合起来威胁帝王的人，武有季王府，文有程太傅家，富甲下的姬家、还有靖国公老妇人……甚至，连裴少言都为此供了裴战。

一步错，步步错。

这事儿便被搁置了，一直到了年宴之上，他瞧着愈发不对劲，却又因着这张纸，迟迟不敢动静，连带着……连带着彼时那么多人跪着为南府求情，他死死着袖兜里的纸，纹丝不动。

她尽量问得不甚在意。

哦对，还有一个在那日荒的情景里并未令人思和追究的“圣女”份……纵使上官家的态度并不明晰，甚至有些敌友不明，但有一可以肯定地，他们绝对不会令任何人、任何势力动了他们的圣女。

何止是黑鹰骑，还有藏书楼。

如果人生如对弈，那么，从南凰回来之前就已经下定了主意要退婚的楚兰轩、默认了这件事想要狠狠打一把南府的脸一气的皇帝、还有无力阻止这一切的皇后……便是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棋。

唯独死死着纸的指尖暴了她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