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说，皇帝现在还姓李，洛城上还飘着大唐的旗帜，程务受太宗、宗两代帝王恩遇，在这个朝局晦暗不明，外戚专权如此的情况下，舍主而去是忠臣的行为吗？

看到老程着脸，不说话，秦睿知他的脾气怕是又犯了，随即又帮他满上了一杯，语重心长的劝了起来。

“你说的对，要想苟活，保全家小，就得上本请罪。不过，在为叔写这份本章之前，你必须回答一个问题。你的心到底是在李，还是在武！”

“叔父，您太看侄儿了，侄儿算的上什么东西，怎么能当此一问呢！但有一侄儿可以告诉您，为了让咱们叔侄之间说话方便一些，侄儿给了诏狱事一千金。”，话毕，拿过一旁纸笔，了个请的手势，示意程务可以开始了。.......

齐之明年就要成亲了，他也会在不久的将来享受饴孙之乐，如果一意孤行的话，是不是有太自私了。满朝文武都可以家国兼顾，为什么程务就不行呢！

从这话就能听来太后并不是真想杀了他，而是在朝堂之上实在下不来台，说的也是气话，心中还是念着程务当初支持他废帝的功劳的。

胳膊永远拧不过大，臣万万死，君王万万年，又何必因为一时之意气，非要与太后争个明白呢！老程是多年的老吏，秦睿相信他明白官场上从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本就没有那么多对与错。

秦睿对此表示理解，他们这一代人都是听着太宗皇帝和父辈们如何在尸山血河中创立江山的故事中长大的，心中潜移默化的受着那一代人光荣和梦想的熏陶，对于这个国家，对于李氏，有这天然的归属。如今的情形自然不能坦然接受，可没办法，现实往往就这么残酷，不接受能怎么样呢！

长长地了气后，程务用复杂的神的看了秦睿一，用低沉的声音说：“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本以为很了解你这个世侄，可今天我不得不承认，还是太小看你了。”

太后奉先帝遗诏摄政，名正言顺，占着天下的大义，废帝如此大事都是举手之间的事，杀几个大臣又算得了什么呢！

所以趁着裴炎一案没有审结，所有人的都没定，只要老程主动上一份请罪的本章，动一情，完全可以轻松把自己摘去，秦睿会第一时间送御前，这一难也算是过去了。

却说起程务的功劳，三击突厥，内攘绥州，可谓将中能者，就是脾气太倔了，不知圆，太后非常的不喜。

听完秦睿的话，程务抱起了酒壶猛了几大，可以看得来，让这么心气傲的人低，他的心里挣扎的还是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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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程夫人和齐之都是他的至亲，阖府上下百余的命都指望着他，在战场上程务不负君王、国家，已经到问心无愧了，难现在愿意舍弃他们而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