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光如白驹过隙，老夫等人都老了，之所以在世上苟延残，就是想看到土德重光。这一切，都要谢你相忍为国啊！”

“好，蒋公，您的请求，睿答应了。明儿，中书省就会下发手令，请您担任学士，您可以随时随地的见到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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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苏良嗣敬了一杯茶，秦睿继续：“老相爷，您耳聪目明的，哪里能看是九旬老人，末将还指着您多多指呢！”

如今土德光复了，李氏重光了，他希望能在伺候李重几天，好好看一看大唐的新帝，将来到了地下，好说给太宗、宗、中宗三位先帝听听。

“老夫啊，也是这两天到的，本来呢，在市面上看看，然后去拜见陛下，再看看你。但听说老友给你下了帖，所以就来蹭一顿酒喝！”

“好了，利见，不必多礼，赶快座吧！让秦太尉，我大唐中兴的首辅功臣行礼，老夫这可是犯了僭越之罪啊！”

呵呵......，“老相爷，您这话过誉了，末将可不敢独揽大功。”

“好啊，神更复，一元复始，万象更新，长安，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连空气中的味，都是甜的。”

酒过三巡之后，蒋俨以酒壮胆，很不好意思的告诉秦睿，他想去大明，在皇帝边参与几日经筵日讲，把他晚年最后的一段时光，献给李氏的社稷。

搓了搓手，蒋俨显得很是尴尬，这嘴就是张不开，还是他的长，蒋兴提议，饭已经得了，还是座后慢慢谈的好。算是给其考虑的时间，也缓解尴尬。

蒋俨是传统的读书人，少中明经，是太宗皇帝亲自遴选的来的人才，伺候李家三代君王，受太宗、宗大恩，虽然气血衰败，但仍不敢忘却君恩。

咱们大唐的太尉，虽然是个武人，但对他们这些老不死的，那是格外的关照和尊敬，所以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了，不必藏着掖着。

“没错，老相爷说的对，蒋公有话明言便好，只要理由正当，睿是不会拒绝了。”

听到这，秦睿不由的叹了一气，如果说苏武是临大难不改其节，那蒋俨就是李唐的死忠分。不顾耄耋之年，不适，也好为李氏的社稷，再一份心力。这人品，谁人能不敬佩。

蒋俨这老儿，今年都八十多了，还能提什么无理的要求，更何况还有苏良嗣作保，秦睿相信肯定不是什么狗倒灶的事。

秦睿这话一落，苏良嗣和蒋俨纷纷称善，蒋俨甚至还让其三，代其谢过太尉的恩德，得秦睿赶连连摆手。

这年月，像他们这样的老臣不多了，能帮就帮一把，劝当敬老了。

听了秦睿这话，而且还一一个末将，说的好不作，苏良嗣便告诉蒋俨，别看秦睿对他甚为恭敬，他可从来没有施给过恩惠。

笑着虚扶了一下秦睿，苏良嗣仔细打量着秦睿，骤然跻位，仍然不骄不躁，品依旧，官中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