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这不是侄儿卷您的面，实在是陈怀理不成，不教训下不行！”

虽然没有秦睿那令万军折服的霸气，但带兵之能，比陈怀理来不是一星半。是，当着程务忠的面儿，这么损他的下，面上挂不住。

但带兵不同，光看人情，军队是打不了胜仗的，即便程家与太尉关系密切，他黑齿俊也必须得罪，否则就对不起太尉和他爹在其上费的心思。

“叔父，叔父，您老也别就想着护犊，这队不摔打，将来上了战场，您也省不下心。”

程务忠秉醇厚，是个老好人，照秦睿用人的脾气，这人是不可能成为单领一卫的大将军的。可老程在光复李氏的计划中，任劳任怨，甘心为前驱，于国是有大功的。所以洪熙新朝，论功臣的时候，他也是排名靠前的一波人。

视眈眈，安西四镇也是日日不得安宁。”

“但我们的大纛，不能挂在他们那。要挂，把我陈怀理挂在他们呢！”

是以，接过茶盏，叹了一气，程务忠恹恹的说：“你放手作吧，只要是为了队好，老夫没意见。”

对黑齿俊的训示，陈怀理服气，他个人的荣辱无所谓，可左金吾卫的面丢不得，这让大将军和弟兄们的脸往哪放！

“还有，陈怀理，老告诉你，仅此一次。你给老记住了，左金吾卫的荣誉，只要靠战功维持的。”

“是，大帅，末将错了，中午，末将亲自把酒给娄将军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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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老夫的面早就丢光了，谁让下面的人不争气呢，怨不得别人！”

“行，有这话就行！人嘛，就免了，把你盔，送去挂三天。”

“万一需要我们上，你想让老所辖的队，成为敌人的靶么！”

说完这话，黑齿俊摆了摆手，示意军帐中的人，都可以退下去了。接着，又亲自倒了一杯茶给程务忠，威风耍完了，该讲人情了。

“你知兵是什么吗？啊！平时，兵就是你亲儿，打是疼，骂是，不打不成！”

但今儿要是不把陈怀理说透，将来上了战场，这混账还不知要害死多少弟兄呢，手低，心气傲，这怎么能带兵！

恩，看在这混账敢敢当，再看看程大将军的面，黑齿俊也不好再端着。

黑齿俊带兵的手段，与其父黑齿常之一脉相承，能与士卒同甘苦，共患难，在军中一向得将士之心。

“此话当真！”

“战场上，兵就是你老，白死一个，也是天大的罪孽！今儿演戏是豆，明儿实战那就是货真价实的毒药。”

今儿只不过丢的是个大纛，明儿说不准就朝廷的脸面了，就算程务忠再憨，这个理还是能想明通的。

话间，黑齿俊的冷脸，在帅帐踱步，不顾程务忠难看的脸，把憋在心里半天话的话，统统倒了来。

“军中无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