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楚国，那先生以为其他国家的人该去往何？齐燕韩赵魏这五国，已经推选了新的国君，也已经占据了过去的土地。既然是楚国一家大，那其他国家的国君岂不是要把刚刚重立的国家再度给别人？先生真的会觉得他们会心甘情愿吗？”

下鹿之战还在打着，表面看起来秦将章邯和王离的赢面还很大，谁都猜不到项羽能够破釜沉舟，以少胜多，也不会知秦将章邯和王离都投降了项羽。

“那好，如先生所言，敢问是哪一国代替秦国？”婴一步步把灵焚引到沟里。

从某意义上来说，专注于务实的墨家反倒是诸百家中最浪漫的一个。

婴临时想了个借，“我是听下属们说的，项羽这个人素来义气行事，抗秦以来和六国后人诸多合作，只要大秦一灭，项羽一定会这么的。”

灵焚仔细思考着，若是答诸侯并起，婴肯定会那战国战来辩解，“我猜是是某一国独大。”

“这...”

只要灵焚敢答这个问题，就是灵焚失败的开始。

“当下形势而言，当是楚国。”灵焚答。

婴哑无言，这个问题他倒是忽略了，总不能说是千年后过来的，读过那段历史吧？

婴微微一笑，这本就是个无解题，中华上下五千年，无论是分散还是集中都会有无数的问题存在，墨家想要通过几个决定来换取和平本就是不可能的。

要知当年大秦用张仪之计把楚国骗的团团转，当年的楚怀王可是被骗到秦国杀死的。他们现在的首领以楚怀王为名号，难先生看不来他们对大秦的仇恨吗？”

婴呼凝神，真是小瞧了墨家的辩论能力了。

灵焚皱眉思索片刻，问，“秦王居咸中，怎么会得知素未谋面项羽的脾气？又如何得知项羽之后的选择？这些是不是秦王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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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焚摇了摇，“如今六国伐秦的首领是楚怀王，项羽只是他手下的统领，秦王为何认为项羽有这么大的权力？”

怎么说也是千年之后的大学生，还能被一个古人压制了？

灵焚心冷神会了，“项氏一族是楚国的军事支，对秦国的仇恨的确最。但若是秦王答应投降，鄙人定会夜行千里至鹿说服项羽，以换得秦民与秦王安然无恙，不然鄙人以项上人来赔罪。”

“嗯嗯。”婴清了清嗓，“那灵焚先生想过没有，我大秦投降之后的格局是什么样的？是诸侯并起，还是某一国一家独大？”

灵焚现在不知项羽以后有多大威望也不奇怪，毕竟项羽是鹿之战一战成名之后，才获得的诸多权力，之后又杀了怀王自称“西楚霸王”。

“第二。”婴继续说，“秦灭之后，照项羽的行事风格，肯定会重新分封诸侯国，那不又回到了七国分战时期，七国分战民不聊生，难这就是灵焚先生想要看到的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