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耳抬起消瘦的脸颊，“哼，要杀要剐随便，想拿本王威胁沛公绝不可能！”

如今的同舟共济，将来也会被忘的一二净。只为异姓不能称王这一条，八个异姓王就被害死五个，剩下三个或逃，或贬，或割地。

张耳拖着年迈的也要告知刘此事，婴心中替其不值。

连吕雉都为张敖求情，刘执意要杀。亏得门客抗下所有大刑，死保了张敖一命，只是被贬为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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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由不得常山王。”婴笑，“刘最佩服信陵君，对待信陵君的门客也是以义相，寡人只需要告诉他常山王被抓了，刘的病估计再也好不了了。”

婴苦笑，这就是被张耳尊重的沛公的所作所为，那些功臣若是能提前知下场，恐怕没有一个人会来帮刘。

“最近倒是有不少人骂寡人卑鄙，不过他们都已经死了。”

张耳死的早，没有被刘清理异姓王波及。但其张敖继位赵王，娶了鲁元公主，因门客刺杀刘被牵连，被刘下狱将要死。

张耳和刘走的近，却被厌恶刘的项羽封了大分的赵地，诸侯之内仅此一人。

婴思索片刻后冷笑，“刘，申和常山王素来一条心，常山王的尸若是现在河南国都内，刘那会怎么想？这心就没法齐了吧？”

刘的荒唐事不少，其他人却从不记得，只有雍齿，王陵二人瞧不起刘。

“不敢杀又不想放，城主难要一直养着本王吗？”张耳讥讽。

张耳也不想伪装了，摊牌，“本王从没想让沛公帮忙复国，只想告知外面的行势，另他图。”

当年同样的场景，常山国被灭后，张耳投奔刘。项羽死后，张耳被封为赵王。

拿下小小的国，都能让常山王如此吃惊吗？”

“不可。”婴摇，“张耳任侠，人脉太广了，寡人若是杀了他，得罪的人太多，未来不好行事。”

“少废话了。”婴冷笑，“如此急着去蜀定是告知刘常山被灭一事吧？他现在可帮不了你。”

汉初一百三十九个异姓侯，到了汉武帝时只剩五个，其他的都因某些罪名，丧亡国了。

“你真的是婴？！”张耳想不通，婴如何能在西魏底下拿下国。

“婴，你卑鄙！”张耳骂。

婴脸上笑着，心底却是越发佩服刘伪装自的超能力。

“刘很看重常山王对吧？”婴突然问。

河南王申是他曾经的臣，刘是他的门客，若不和陈馀闹翻，代国也是他的友国。

李信朝着婴拱手，“王上，此人是大秦之敌，当用他的祭奠战死的秦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