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罪名章邯认了，但投降这些日来，有个人始终鬼魂般现在章邯的梦里。那个人不死，他连呼都觉恐惧。

他注定一辈带着这份罪，死后也会被人诛笔伐。

“雍王如今在寡人面前怎么还自称臣？咸城下不是已经对项羽表示忠心了吗？”婴不解。

人已经死了，说什么都没有用。

婴能杀，章邯不能杀的。

“那他叫什么名字？”采薇也是糊里糊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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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王上替罪臣杀一个人！那人若死，罪臣自折双臂谢罪！”章邯伏地。

“不知...他好像没有名字。”

“现在想起忏悔是不是有些晚了？”采薇呵斥，“为秦将就应该宁死不降！”

婴沉思片刻，说，“章少府说的那个人就是英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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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的？！”婴一惊，把采薇护在后，能被项羽瞧的起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你在这他肯定不会说的。”婴苦笑。

“无妨，王上只需保证此事不再为外人知晓就好。”

儒中带刚的声音，现在行门，材魁梧的黑衣斗笠男缓缓走。

“我和你一起见他。”采薇持。

采薇被婴刚刚的话的心中不放心。说不定章邯为了达成隐秘协定，真的给婴送女人。

噗通——

“那个人在鹿大战之前，率领两万人切断了王离统领的粮草线，之后屯于漳之南，切断我军退路。得大秦只能和破釜沉舟的项羽决一死战，致使我军大败！”

章邯眉拧的沟壑，左右摇晃着脑袋，似要把那段记忆抹去。

章邯汗如注，跪地闭双，鹿前后的画面重现脑海。

章邯苦笑，项羽襄城屠，城屠都是因为满城军民的抵抗，章邯当时实在料不到投降之人也要被杀。

男伸手掀开斗笠，正是章邯略带忧郁的脸。

“章少府说的那个人是谁？”婴问。

项羽边的人！

年少位居少府，定陶意气风发斩杀项梁，投降项羽后成为一国之君，章邯却是没法兴起来，反倒日渐颓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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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万秦军的账，记在英布上，记在项羽上，也记在司欣，章邯，董翳上。

章邯长长叹气，“在下如今是霸王臣，但专为大秦之事而来。”

大的章邯失去全力气一般跪倒在地，额上冒一阵冷汗。

“不是英布！”章邯抬起，咬牙直视婴的双，“他在项羽手下的确和英布形影不离，英布虽然功劳最大，但那个人绝不输于英布！”

婴采薇对视，均是一脸困惑，章邯这幅样简直比司欣还要低三下四。

什么人能让章邯如此地步？

“王上莫慌。”章邯从怀中掏一块手掌大铜牌，“少府令牌还在臣的这里，外面的人不敢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