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参一愣，“武威侯...他心思都在攻城寨上，封侯后无事，郁郁寡。”

“就是今日的消息。”吕雉说，“依平侯看来，本应当置武威侯？”

“派谁去杀审其不好？非要派周？！”曹参心中骂。

涓人是中负责清扫的才，从侯变成涓人，这是何等的羞辱。

“周统领赫赫战功，被贬到涓人属实不妥，何况他的手...”曹参壮着胆说。

吕雉神微微缓和下来。

任敖见曹参受窘，连忙解围，“臣听君命，一切由王后主。平侯只是惋惜审舍人之死，不想再让蜀损失一名将领。”

“平侯不答，是想包庇罪人吗？”

一双丹凤望着曹参的手直叹气，“那日，本前去灞上赴宴，蜀王了昏招，派武威侯和平侯去刺杀婴，才会落的如此。”

“哦？”吕雉来了兴致，“卿请讲，如计策可行，本定会全力支持。”

“涓人怎么了？”吕雉笑，“聪明的涓人也会千金买骨，本这是在给周机会。”

“平侯不愿意吗？”吕雉目光如剑，扫在曹参上。

“这...武威侯双手也被婴废了，念在他有伤在，还望王后重轻发落。”曹参回。

“平侯心中不馁，本甚是欣。”吕雉话锋一转，冷声，“不知...武威侯近来如何？”

“将在其勇亦在其谋，臣虽不能如健全时，雍丘斩杀三川郡守李由，谋划战略却仍是绰绰有余。”曹参拱着残废的双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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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敖生怕惹恼了吕雉，闭着嘴一言不发。

“涓人？这怎么能行？”曹参惊叫声。

“听凭王后所言。”曹参妥协。

“还有这事？！”曹参装傻。

“趁着临江国内，无暇顾及河上游的夷陵江陵，蜀军乘舟顺而下，一举拿下临江国。”

吕雉是吕文之女，论起言谈，曹参不是她的对手。

曹参一时语，他和周常常并肩作战，关系匪浅，没法说对周不利的话。

“平侯无需张，本只是重罚罪人，对于功臣只是多加褒赏。”吕雉笑。“二位今日有何要事？”

曹参定心神，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回王后，臣想到了攻蜀的妙计。”

“周无勇无谋，德不位。”吕雉缓缓说，“这个武威侯已经当到了，明日早朝本会剥夺他的侯号，姑且当个涓人吧。”

“平侯和任御史若是没有异议，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吕雉说。

“他活该郁郁寡！”吕雉冷笑，“审舍人照顾本家小足足三年，本到了封官加爵时，他护送不力，害的审舍人死盗之手，他却安然跑回来了。”

“哦？本要是没听错的话，平侯刚刚说，将领要有勇有谋，周这算勇还是谋？”吕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