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婴？！”

“你！”

韩信呆愣片刻，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尉缭气恼不语。

尉缭默默摇。

“信儿，听为师一言。”尉缭着气，“魏王豹绝非明主，以你的能力日后必定功震主，为他所嫉所害。早早离开西魏才是上策。”

“魏王豹没抓传的人？！”韩信惊。

尉缭气的直颤，被韩信扶着坐到亭栏上。

“师父，蒯先生在说些什么？”韩信微愣，“信可从没打算背叛魏王。”

“罢了，先助他脱离西魏吧。”尉缭暗叹。

两个老人同时叹气，互相看了一，齐齐别过去。

蒯通玩味的看着尉缭，“韩大统领清尉缭此行的目的，便不会如此说了。”

韩信犹豫的神渐渐定，“多谢师父，徒儿明白如何了！”

尉缭不忍他日和称王的徒弟战场相见，但也想看到徒儿成就一番大业，更是纠结。

“在下也没想过让统领久居魏王帐下。”蒯通说，“先下韩地，再夺河南，趁着齐楚之战，拿下济北国。其间韩大统领兵壮大，足以割地称王，无需为魏王豹之臣，更无需对秦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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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的亭中寂静半晌。

“天下诛暴秦，分诸侯，为何还要再助秦国？！”

“大统领迟早要下决心的！”

蒯通继续说，“男儿立于天地之间，岂能久居人下。彭相国对统领有知遇之恩，并非魏王豹，彭相国已死，早就应该为己打算了。”

“为师还想让你来秦地帮助秦王婴。”尉缭怕韩信多想，直言。

韩信脑中一团，左右摇摆不定。

韩信忽地看向尉缭，“师父从秦地前来，只是为了救张良吗？”

蒯先生休要胡说。”韩信责备，“信一的本领都是师父教的。” [page]

“败类！”尉缭暗暗骂。

“各为其主罢了。”蒯通接，“尉缭定是隐居修修坏了脑，不仅想帮秦王，还想把正在征战的徒儿用上，这师父真是够自私的。”

尉缭缓缓起，拍着韩信的肩膀，“信儿，为师路经西魏，全西魏的人都在传刘的丑闻，还有...你的下之辱。”

“唉！”

“在下本没想此时和统领说这些，只是尉缭提起，在下便提前告知。”蒯通突然开，“今晚若不是怕统领久攻不下，致使魏王豹心疑，在下也不会此计策。”

“蒯先生别说了！”韩信皱眉，他从被人忽视持戟郎，到统帅全军的大统领还没一月，实在有些接受不了这说法。

“实话实说，尉缭别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