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婴，他每晚梦时，都恨不得杀了董翳那个叛徒。

赵姬轻笑，“妹妹刚刚有什么话非要支开嬴夫人？难不成看嬴夫人难议大事？”

“莫卿是想说翟国有匈相助，寡人就算劳民伤财也必败吗？”婴心底一寒，北上之行是他的痛，若注定没法打回去，他没法安心。

“王上若真攻打了翟国，便也会沾上暴君的骂名。”莫负摇直皱眉，“应当先攻打蜀。”

但那时，吕雉打下了临江，占领了后世的荆襄，就重新获得了夺取天下的资格，大秦便又多了一个麻烦对手。

大秦若是南下攻伐临江国，九江王英布就在附近。以九江国的实力，说不定大秦是白白帮英布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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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三人平复心神，等着面前的小相师开。

“灵焚先生德望重，算计他的人真乃小人！”陆贾气的直咬牙。

“嬴夫人已走，卿直说吧。”婴扶起莫负说。

“王上一心为国劳，臣妾便不扰君心了。”莫负低。

“战势如变动，王上勿恼。”陆贾劝解，“蜀定不会以为大秦攻蜀，这便是好机会。”

“莫卿算到什么了？”婴小心问，被莫负的有几分惧意。

“翟地本就是秦土，灭了翟国，一统关中。王上才能安心征战关外。”陆贾附和。

婴猛砸着几案，目眦裂，原本他很可怜田荣，如今恨不得项羽立刻攻到临淄。

婴沉默思，吕雉若是攻打临江国，大秦方可趁其不备，拥兵攻。

婴松了气。这才想起楚汉争霸时，刘也遇到了这麻烦，得他让国民也去蜀求生。幸好蜀本就是刘，才不至于基业崩塌。

“寡人担心非此。”婴叹，对着莫负拱手，“多谢莫卿告知天数。”

“王上招兵买，下一步是不是要攻打翟国？”莫负认真问。

“不。”莫负回，“明年关中必将饥荒，若和翟国僵持不下，注定民生怨愤，军心大。蜀之地会幸免于难，打下蜀方能避过此劫。”

“臣妾听说，那个人...叫朱家。”

“田荣！！”

“真是麻烦。”婴暗骂。

“非是算到，是看到。”莫负缓缓抬，“墨家灵焚不想帮助田荣，被齐人算计关押在牢中，若是再不打造作战械，两日后便会被斩首！”

“蜀...”陆贾面有难，“刘蜀极难，大秦蜀也同是如此。山岭中的栈若被毁掉，就算兵壮，也决计无法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