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姬微微咳嗽，张耳连忙闭嘴，才想起婴不想让李信知他在犯险。

李信看了张耳一并未问。

“李统领可知剑阁西侧是何地？”赵姬回北望，似是想到了什么。

“臣平生首次来此，并不知晓。”李信皱眉摇。

“剑阁西侧，似乎有另一条路...”赵姬喃喃，记忆中曾云游四方的老爹告诉她有此路。

“夫人当真？！”李信难掩激动之，“若真如此，夫人便立大功一件。”

赵姬缓缓。

四周都是陡崖，若无旁路，必被蜀军拖延之计得逞。

“五千兵回撤十里驻扎。其余将士随本统领回撤剑阁！”李信喊。

全军后队变前队，轻车熟路返程。

三个时辰后，天昏暗时，李信站在剑阁之上久久伫立，冷峻的脸难看至极。

剑阁西侧...并未有路！嶙峋的山石歪歪扭扭，本不是给人留的路。

“本统领不该相信妇人的话。”李信暗骂，“若是有路，剑阁守军早就告知本统领。”

张耳累的趴在剑阁城，叹，“此战皆是为了本王，李信统领受累了。”

李信没有心情客，沉默不语。

从伐楚失败至今，他还没打过一次重振威名的战争。婴把他从中卫统领重提为领军统领后，攻翟国拱手奉还，攻蜀不给全兵，心中窝至极。

“金谷仓二都在战中，一个汉中有什么可守的？居然要派万人？！”李信见赵姬不在，忍不脱骂，“王上本就是胡来！”

“秦王定是有他的理。”张耳替婴辩解，虽然他的心中也认为婴在胡闹。

剑阁上的火把燃起，照着周围的山格外冷清，李信突然有些想喝酒了。

“此战若不胜，本统领连中卫统领都不，死心一个酒鬼好了。”李信牢，“每次亲征都要带女人，这仗不打也罢。”

张耳心中有些愧疚，自认为婴是帮他，才致使此刻君臣不和的地步。

张耳拿过城上火把，叹气，“李统领今日早些休息，本王有些事情需要。”

“此刻？天已经黑了，常山王待到明日亦不迟。”李信眯看着张耳。

“有些事情只能天黑之时办。”张耳回。

“什么事？”李信警觉。

“唉，当年刘起兵抗秦，旁跟了不少的忠臣。”张耳叹，“如今虽被吕雉夺权，他的那些臣或许有仍旧忠心的。本王趁夜前去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