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青娥疑惑不解，她亦是知晓魏王豹想招她，却不知通过统领递信。

“这里没事了，你先下去吧。”青娥说。

青娥近乎夺过竹筒，绢布，脸更加难看。

“待婴归秦，秦已被我王豹所灭，望夫人早抉择——韩信”

韩信的字迹苍劲有力，青娥也听婴说起过韩信的名号，知晓此人非是在恐吓，只是狂妄的事先提醒...

青娥无力的伏在榻侧，脑中空空没有半主意。

夜凉气袭来，青娥越发觉得己无用。

冥思苦想了数个时辰，直至冬季迟来的破晓，青娥觉察到一些异样。

“听王上说过，韩信他日定会自立的。此信亦应当是韩信私自书写，这是...为何？”青娥嘀咕，“韩信该是在攻打函谷关，难是想让秦兵全力对付魏王豹？可...即便如此，秦兵亦不会放函谷关不才对...”

一夜未睡，青娥发丝有些凌，俏丽的脸上别添倦容。

“函谷关...武关...蓝田关...”

青娥终究想不通其中关窍，带着不解沉沉睡去。

“哈哈哈！”

函谷关外，西魏大营内。

韩信正与蒯通对坐谈畅饮。

“蒯先生的计策当真是绝了，只要那薄姓人收到竹简，必会告知其他人，而传到秦国将领耳中。”韩信笑，“不论那些人信与不信，定会酌减函谷关兵力。李信带来的兵，能力非凡，成与败便在减少这些兵力上。”

“韩统领过奖了。”蒯通饮酒，轻捋胡须笑，“此计乃需合韩大统领之策方可为之。韩大统领为孙遬了佯攻的虚张声势之计，是个聪明的秦将皆会懂得魏王豹有隐藏的大动作。老夫之计只是再修饰一番罢了。”

“蒯先生擅谋心，在下擅谋军，秦地定是中之！”

二人恭敬施礼，一饮而尽。

“韩大统领计策虽妙，但老夫有一事不解。”蒯通开，“让魏王豹亲自率大军从翟地攻秦，这...连老夫一时都未想到此计，魏王豹若真如此行事，秦地恐怕早些落到魏王豹手中了。我等岂不是毫无晚他一步？”

“不。”韩信放下酒爵摇，中多了分敬畏，“在下曾见过婴，能从楚营活着走的人，不会轻易被击败，似是术士中的命数。但在下不信命数，只当是婴情急冲动之下，会想奇谋。曹刿曾言，‘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首次危急便是孙遬，再而是魏王豹亲临，婴过了这二关，才是我军手之时，即便是孙在世，亦免不了了纰漏。”

韩信摇晃着酒壶，轻笑，“想与本统领对战，不拿全力来，婴不是对手！”

蒯通缓缓，觉得韩信的疑虑不无理。婴攻下国，能让冒顿退兵之事，他也有所耳闻。

但韩信的计策之间，总夹杂着尉缭说的急于建功立业。

奇策虽妙但亦险，蒯通完全可以想听起来平常，但亦可奏效，且无需风险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