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不是吗？”吴芮苦笑。

“他...他定是携谋而来！”吕雉憋了半晌，想到个说法，“秦人擅诗辞者甚少，当无此大才之人。即便有此人，亦不会因相貌丑陋便无人所知。”

“沛公夫人何意？”吴芮皱眉问，也觉到婴的现有些突兀。

“婴定是知晓南方之势，故派此人来此夺地！此作便是心多日所成！”吕雉说，“什么吊唁公主，皆是假话。秦人仍是心怨衡山王，但无法兵攻打，便派此人算计。婴若得秦地，必会报复衡山王！”

吴芮心有迟疑，闭思。

“沛公夫人此言有理！”梅鋗附和，“瞧他的样便是个杀伐武人，恐怕连诗作是何皆不知！”

“好烦啊！不过二位很快便非是一条心了！”婴暗骂，在外时便见到二人之兵，已设好了埋伏，但此刻仍需思考如何应对面前的状况。

“台侯与沛公夫人误会了。”久久无言的苹忽地开，“这位‘使者’非是不懂诗句，‘荷华’之名可是非比寻常。”

“好听便能证明？”梅鋗心有不解。

吕雉一愣，想通了些事，转惊怒望着婴，“你是...？”

“看来沛公夫人已知晓了。”苹淡淡，“北《诗经》有言：‘山有扶苏，隰有...荷华’。如今的秦国，敢以荷华为名的人恐怕只有一个。妾所料不错吧？秦王...婴！”

“哈哈哈...夫人果然熟读古籍。”婴随手扯开黑布，赞叹，“正是寡人！”

“你便是灭蜀的婴？！”

梅鋗然大怒，下意识伸手剑，却发觉剑已不在上。

“婴，你...你休得妄为，这里乃是衡山王疆土！”吕雉想到楚营架在脖上的削玉刀，顿时一阵心寒。

吴芮面复杂，“秦王...刚刚之言是否属实？可是不计臣当年之罪，专为息女吊唁？！”

吴芮急于知晓婴的答复。

“自是如此。行至衡山之地，便是衡山王宾客，早已不必君臣相称了。”婴淡淡，莫名提不起来时对吴芮的愤恨，“此外，在下非想占衡山，九江之土，反倒想让衡山王久居此位。衡山王可当为在下治国可好？”

“可臣...已无心于此。”吴芮面痛苦。

“唉，衡山王归王时，该见街上男女笑之，皆为衡山王至此。这亦是衡山王当年的心愿吧。”婴说，“为此心愿，衡山王可叛秦，可嫁女，此心无错，错的乃是英布，乃是不臣之人的野心！将此民于他日之手，衡山王恐怕亦是不放心吧？”

“是啊...此心未改...”

婴不计较前事之言，乃是心如死灰的吴芮，最后的救赎。

吴芮以手覆面长叹，随后恭敬起，双膝跪拜，“臣，始皇亲封，鄱令吴芮，参见王上！”

声音洪亮，击在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