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已然快撑不住，突然好似什么东西在脑后，心归于平静。

“这频率的，很伤你们的的，你可以将其想象为辐吧。你也算是‘天选之人’，这次姑且帮你一下，我们可不想让你死的太轻易。这次姑且便聊到这里吧，但我也希望不要再有下次，真的有些‘掉价’。那个什么金的人，还说不要回答，哈哈哈...若真有波纹传来，我们也是多少亿年不经意间发的，如今躲你们还来不及呢。”

“等等！还有两件事！”婴脑中大叫。

“快说。”声音有些不耐烦。

“《晋书》记载的一些怪人是你们吗？消失的，奇怪的古文明又是怎么一回事？”婴问。

“这算两件？”

“一件！”

“真是麻烦~就好心告诉你一下吧。”程序轻声，“《晋书》的可靠是堪称历代史书中，最不可靠的。也正是这个原因，我们在晋朝的确...玩得很开心。有些不争气的家伙，便去随意玩了玩，被发现踪迹，就杀死了他们发现的人。也仅是极少数，多数的记载都是宝那群人写的。至于你说的那些消失的文明，只是一些奇怪的程罢了。他们的消失也与我们无关。”

“这便对了。”婴嘴角挤一抹诡异之笑。

“什么对了？！”声音不解，语中有些不安。

“哈哈哈...其实你说了这么多，无论多不可思议，还算在寡人的理解范畴之内。只是有一件事，让寡人真的很不！——夫，老等贤人是你们的功劳？！”婴笑，随着正，

“天不生夫，万古如长夜！只是后世曲解了他的理论，成为统治者的工，才被现代一群蠢，说成封建千年是拜儒家所赐！寡人相信这些贤者，是名不聊生而觉醒之人。

只是各个地方的巧合，而在不同地方，有了释迦尼等探索者。你们该是极为欣赏贤人，这才是不再‘保佑’周朝的原因，这也是寡人问那些奇怪古文明的原因。你们...休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低等生，也敢叫嚣？！我现在就能毁了你！”一贯平静的声音似是被戳穿了秘密，瞬间了方寸。

“一程序罢了，况且我还在你们的计划之中，你—不—敢！”

婴笑意灿烂，不是因为声音不敢动他，只是在被‘人’鄙视中，有了一光，那足以证明生灵的光。有了它，即便落后几亿万年的程，也绝对不会自卑。

“你！！！”

“呵，看来你这程序，也没级到哪里去啊~还会想要居临下奚落我们，被戳穿了秘密还是会恼羞成怒。”婴语气淡然，仿佛这一刻他才是居临下的人。

咻——

似是关闭的声音响起，程序再不答话。

片刻后，另一彬彬有礼的声音传来脑中。

“真不愧是秦王，相争之心真是够烈的。那程序是针对你们二十一世纪前的，已被秦王证实版本过低，现已被摧毁。现在开始由我观察，并相助引领你们。争取早日让你们赶上我们的步伐。”声音响起。

“寡人猜到了，王莽的行事作风便是二十世纪的人。”婴淡淡。

“秦王果然聪明，我现在有理由相信你能引导人类程，有什么要求尽提，我必竭力相帮。”

“要求？倒是真有一个，别再手！能到吗？！”婴喝。

“这...可对你们不利。”

“我们或兴或衰，或盛世安逸，或民不聊生均不需要尔等手，这叫尊严！懂？”婴语气近乎命令。

半晌无声，那不再回话。婴觉中什么东西消失，呼极为畅快，心情好似好了许多。

“合作愉快！可惜没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