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一家人，何须分内外？”

婴知冒顿未有敌意，却有些不自在想伸手推开，微作思虑，方觉冒顿之言属实。

此刻的姻亲还是败大秦太卜之手...

冒顿大笑片刻，松开婴，盯着胡夫人居所，“据闻，家妹之乃是秦王长。”

“未必为。”婴纠正。

“本天不，若是诞，即便家妹非后，此必为秦王。否则...”冒顿语气一寒，“此恐如本天当年般，先杀父，再杀兄弟，以得王位。”

冒顿再次靠近婴，“本天所知，秦地不只有王后，齐地尚有夫人。难免秦王偏...”

啪——

冒顿瞬间声音中断，面涨红，婴之手已扣于其脖间。

“单于当真以为寡人不会杀你？单于一死，匈虽会立新君，国中却终是一番动，远不如单于为王般于大。于秦未尝非是好事。”

婴双目如剑刺向冒顿。

冒顿面无惧，不能言，仍“为王”之型。

“咳咳咳...”

婴终未下杀手，冷静看冒顿捂脖息。

“要么...杀了本天，要么立家妹之为王！”冒顿仍旧嘴。

“寡人不会废长立幼之事，此乃寡人之意，与单于无关！”婴冷声。

冒顿闻言，笑意灿烂，懒得再去区分此事究竟何因。

“好！”冒顿背手低，满地走，“家妹将诞，本天必有大礼相赠。秦国...秦国正与西域僵持战，本天不若助秦王一臂之力。向攻西域，待至时机成熟，再报复韩信！”

见冒顿激动如此，婴一时觉其可怜。

冒顿才是真正的孤之主，曾有家眷，却为其亲手所杀。曾有左贤王心之臣，后又死于魏地。急于攻打韩信，不止为争回颜面，还是为左贤王报仇。

“莫要勉，西域与韩信皆非弱敌。”婴提醒。

“本天必要如此！匈人不会因战而亡，只会因战而存。”冒顿满面骄傲。

婴心领神会，忽地想起尉缭之言，“若漠北无法安存，单于可率族人西。西方之地不输于漠北。”

“本天当无此日，若后代有难，本天亦不会告知生路。生路非在耳中，而在脚下。可存便存，不可存便亡。”冒顿笑意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