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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可恨?可怜?(2/4)

“那是一次酒后闲聊,我们大家谈到了二战,谈到了日本的战败。我的几个日本朋……同学……”袁飞华说到‘朋友’这个词的时候,语气窒了一下,换了个词继续说:“在那里检讨日本为什么战败,他们都认为日本不应该去招惹国,应该把中国全面占领

袁飞华说到这里,用手捂住了脸说:“在我再三的要求下,我父母给我到了国的途径,我顺利的来到了日本,在这里我见识到了无数新奇的东西,先的都市让我迷五目,我忽视了下的丑恶,甚至认为日本人对中国人歧视是我自己血统的错,为此还起了个日本名字叫江寿明。”说到这里,袁飞华面目动的一拳重重的砸在椅凳上,悔恨之溢于言表。

“那你怎么会成现在这个样?”我已经猜事情的大概,但我不知是什么事情让这个家伙竟然从如此难以自的盲目中清醒过来。

“我以为日本的一切都像天堂一样好,在网络论坛上曾经为了南京大屠杀替日本辩护和无数人剑的相骂一年有余。也因此认识了在中国的几个日本留学生,我们一起游,一起聚餐,他们把我介绍给更多的日本留学生。我很兴自己能溶了一个”上等“的际圈,并从他们彬彬有礼的客中,觉到了一人生的尊严,错误认为这就是我人生的追求,也引起了我到日本来的烈愿望。”

“为了寻找活着的觉,我去飞车,去偷窃,但仍找不到活着的觉。我把自己锁在了家里,不和人来往,我看不起边的人,因为他们太平凡,平凡的令我嫉妒。我觉的中国就像一潭死,没有活力,没有氧气。从那时起我开始疯狂的迷恋外国的文化,目标当然是和中国最有共通的日本,我看日本的畅销书,听日本的行歌曲,看日本的电影和电视剧。通过这些,我在脑中给自己描绘了一个完的日本,它的社会是那么的有活力,就像《东京情故事》中的赤名梨香。它的民是那么的多情而忧郁,就像《挪威的森林》中渡边。它言论和情制度是那么自由,就像《女的条件》的黑泽光和广濑未知。甚至连日本的女在我心目中都像坠凡间的灵一样完。”

“我从小生长在一个富足的家中,不愁吃穿。父亲是政府官员,母亲是商海女,家中只有我一个独,所以我童年便实现了其它人,追求一生的奢侈生活。我漫无目的长大,每天凭着兴趣到转悠。认识了许多和我一样世的朋友,我和他们一起玩乐,一起打架,一起把,一起开**派对。一切都来的太容易,没有任何刺激,生活就像过大麻后产生的幻觉一样,真实却漂渺。你知吗?那觉,就好像我活在梦中,想挣脱却永远那个循环。”袁飞华幽幽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识到我自己已经面目全非了。在狼群中怎么也显不我来,像快慢机脸上那个横跨眉的弹疤,屠夫毁了半张脸的刀痕,先锋少一块的鼻梁,……早就把我给衬托的有油小生了。单独拿来才发现,原来我也不算善类了。

“好了,别说我了!还是说说你吧!怎么回事?来日本嘛?怎么会受伤的?”认知到自己不帅后,心情有郁闷,岔开话题不想断续下去了。而袁飞华似乎也不敢再对我的容貌多评论了,低着抠着手指上凝涸的血痂,想了想说:“我来日本是上学的,受伤是……是我曾经认为是知心的朋友打的。”

“嘿!”袁飞华哂笑了一声,自嘲:“现在想起来,我自己都觉得想掐死我自己。”

我有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盲目的崇日族,我听说过这人,却从没有见过,没想到竟然让我在监狱里看到一个。

“我有想掐死你。”我雪茄,上火,借雪茄的镇静作用,压下心中的怒火,原来以为已经看淡了国家和民族利益的我,发现自己的双手因为激动不停的颤抖,青起多,想一把碎这小

,这就是所谓的青期的彷徨,我也有过这样的日。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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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反正被关着也是没事,你就从说说看好了!”我停止了自怨自哀,坐到他边听他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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