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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拐？卖车？全是语言类的？一句唱词都没有？”她翻看着李思明给的剧本，脸揪成个小包。

大小戏班，那些唱成角的都是在苦里泡大的。这一行实在太辛苦了，名声也不好，“婊无情，戏无义”嘛，正经人家的孩都不愿意学，戏班只能买孩来培养，比如说王小曼就是老家受灾，一家人生活无以为继，才把她卖到戏班里的，卖了五两银，她要在戏班里学艺七年，唱戏三年，把这笔钱还清了才能恢复自由。

王小曼不解：“为什么？”

告诉他们，我拿这笔钱去开发钻石矿了，的！

“半壶纱、风筝误、风誓、芙蓉雨……凉凉？这是什么歌，名字好奇怪哦！”她翻着本的时候被一首歌给引住了。

李思明给搞烦了，回复：

今天某某票又涨了，好些买了几十万债券的人问你买了没有！

除去笑死人不偿命的相声，还有歌曲，这个王小曼喜，唱一首几分钟的歌可比唱几个小时的戏轻松太多了。只是李思明拿来的那些歌曲同样是她闻所未闻的，唱法和节奏与任何一个派都截然不同，没有太多的技巧，歌词也直白，但奇的好听，极受工人迎。

不得不说，王家班现在红了，在苏北红得发紫了。非常新颖的节目和表演方式让这个不唱戏的戏班先是在工人中间，接着在整个苏北名声大噪，所有人都被那些彩的节目所倾倒，所到之，比皇帝巡还要受迎。工人们都说这些短小悍的节目比那些唱上一两个时辰都唱不完的大戏要好看多了，看了还想看。不少苏北的名也慕名而来，跟这些抠脚大汉挤到一块观看，而且每场必追，比现代粉丝追星还要夸张。

李思明洋洋得意：“相声，懂不懂？这是相声！”

工人们表示看着大忽悠把一个老实人给忽悠瘸了，他们都笑猪叫声来了。别说工人，连演员都频频笑场，在相声节目里这是大忌，完全不合格的，不过嘛，工人们大度的表示不要，我们都笑得人仰翻了，看不见你们笑场。

他们要求知你拿他们的钱去了什么投资。

更加不和谐的是宋雨薇三天两从上海发来的电报：

开玩笑，现在工程正如火如荼的行着，你给我来一首《凉凉》，也太他娘的不吉利了，不能唱，万万不能唱！

李思明一脸不解：“为什么相声非得有唱词？”

李思明说：“不合适。”

李思明：

至于效果嘛……

她运气不错，李思明把王家班给买下来了，她用不着再继续过那颠沛离的生活，就在盐城、淮安这一带演就可以了。每个工地都搭着简陋的戏棚，每到中午、傍晚大家收工的时候，戏班就登台演。那个黑心的老板是没有周末休息这概念的，戏班除非生病了，否则就别想有休息的时候。

至于为什么是唱戏三年，这个就简单了，足够优秀的苗有三年时间，早就唱成角了，一旦唱成角就会被大戏班盯上，小戏班想留也留不住。至于唱不成的，那这辈基本上都成不了了，留着也没用，戏班才不养闲人呢。

当然，不和谐的声音也是有的，不少颇有名气的角儿慕名而来观看了几场演之后纷纷指责王家班表演的节目不不类，尤其是那些歌曲，更是显得直白俗，让人胃大倒……反正就是一副很不屑的样。这得王小曼很郁闷，李思明却非常淡定，直白俗就直白俗呗，又不是给你们听的，好几万人都喜得不得了，你们不喜，你们老几？

告诉他们，没买！

好吧，你是老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于是戏班拿着剧本排练几天，就上了。

宋雨薇：

王小曼说：“相声我知，也看过，好歹还是有些唱词的，你这一句唱词都没有……”

李思明立即抢了回来，严肃地说：“这首歌先别唱。”

当然，休息时间是有限的，中午才两个小时，傍晚大家了一天的重活都累得半死了，也没有心思看完一三四小时长那么长的戏，所以王家班演的内容就有些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