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笑：“你想买什么？”

李思明说：“那我就放心了。钱我先不急着拿，留在银行里，掉多少就从账上划掉多少吧，省得麻烦。”

瓦尔说：“是的，松鼠储蓄银行在上海没有分行，只能通过兴业银行把钱给你。”

李思明说：“拖拉机可没有办法在城里搭客。”这其实是托辞，真正原因还是他得给苏北多储备一些畜力。战争一旦爆发，那些平日在田间地奔驰的拖拉机和卡车肯定要上前线的，这个时候耕田拉大车就要靠挽了，不多买些挽怎么行呢？

三言两语将越南磷矿、铁矿分好了后，两个人又聊了一下越南煤矿的分问题。这次李思明没有再截胡，因为中国并不缺煤炭资源，全让给法国佬好了，就当了拿走了柑塘百分之五十的磷矿的补偿吧。

瓦尔：“也可以。”

李思明看他心疼，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心疼啦，你扪心自问，如果没有我提供的信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这么好的矿么？这些矿对于你们来说跟白捡的差不多，既然是白捡的，还有什么好心疼的？”

佩尔什是法国非常名的，重超过九百公斤，那力气可比中国大多了。这大家伙很能吃苦耐劳，耕田、拉车、拉大炮，样样都行，是法国人的好帮手，法国国内佩尔什的存栏量是数以十万计的，区区四千匹，算个。

李思明接着说：“唔，你是说，我们签下合同之后就可以在兴业银行拿到这笔钱了是吧？”

李思明说：“给我来四千匹重型挽，对，就是我经常买的佩尔什。”

李思明说：“那，现在我就要用这笔钱买东西了。”

瓦尔自然知这只是托辞，但也没有究，说：“四千匹佩尔什是吧？没问题，只要签下合同，法国那边上就可以发货。还想买什么？”

尔瓦笑得得意：“一亿法郎的支票早就准备好了，只要你需要，我们随时可以签合同，然后你就可以到兴业银行开设在上海的分行拿到那张支票。”

李思明说：“那当然！”

李思明那张脸这才多云转晴：“这可是一亿法郎啊，你们居然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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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得寸尺：“必须是在法国民地的！”

现在澳大利亚和西的铁矿还没有被发现，所以世界各国都找不到很可靠的铁矿石来源，只能在各自国内找，有民地的自然也想方设法在民地找，但收获都不大。沙俄、国、德国还好，都有超大型铁矿，英国、法国、西班牙、奥匈、日本这些国家就有烦了，他们那每年一千多万或者几百万吨的钢铁产量都是靠着无数座中小矿山产的矿石拼凑起来的。这年钢铁可是号号战略资，钢铁产量的多寡直接与一个国家的国力挂钩，所以各国梦都希望能找到一条超级矿脉，尤其是失去了绝大多数铁矿石储量的法国，这一意愿尤其的迫切。鉴于李思明在找矿方面的神奇本领，瓦尔把宝都押到他上了。

搞定了之后，李思明说：“我想我们可以谈谈那一亿法郎无息贷款的事情了。”

瓦尔有不解：“你明明已经拥有大量拖拉机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多钱买挽？”

李思明说：“别难过啊，回我找我的朋友问问帮你哪里有好矿，找个大铁矿把洛林铁矿那个窟窿补上。”

李思明的面登时就变得非常难看了。

瓦尔：“……”听听，这像人说的话吗？

瓦尔微笑：“这个好像没什么可谈的。”

产量也无所谓。但那百分之二十的铁矿产量给得是真的心疼，那可是一年几万、十几万吨铁量在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优质铁矿砂啊！别的国家可能还不会太在意，但法国现在太缺铁矿石了，这一刀宰下来，心窝都疼得直搐！

瓦尔淡淡的说：“对于我们说于，一亿法郎和十亿法郎没多大的区别，都不过是个数字而已，真正有价值的从来都不是那个印在纸上的数字，而是用它能换来的东西。”

瓦尔面无表情：“你这样一说，我就更加心疼了！明明是白捡的东西，却要分你一大块，我心里很不兴！”

李思明着下说：“说得好有理！大概也只有你们这些钱多得没地方的银行家才能说这么欠揍的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