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昌的神有些沉重：“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项城，我们还是尽早想办法补救吧。”

他发一声怒吼：“命令驻扎在归德方向的队给我派军使快加鞭追上姜瑞鑫，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去攻击徐州！还有，告诉姜瑞鑫，如果他胆敢向徐州发一发枪弹，我就亲手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那位助手挥舞着一份电报大声说：“归德那边的靳宁大人发来电报，称毅军在砀山跟苏北民团爆发激烈的战斗，已经被苏北民团全歼了，侥幸逃回去的不过寥寥数百人而已！”

袁世凯眉一拧：“又怎么了？”

袁世凯差没气吐血。他两火，把电报从到尾从尾又到的看了好几遍，最后冷笑声：“嘿，我人还没到前线，朝廷就迫不及待的将毅军调走，生怕我吞并毅军壮大北洋的实力，威胁到他们……可他们恐怕梦都没想到，被他们调走的毅军会被他们招来一个比我还要可怕的对手吧？嘿嘿，我倒想看看载沣那个兔崽知这个消息之后会是什么表情了！”

有十几二十米，这样一个大家伙，能装备到团一级队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而且这个时代的无线电技术也不是很可靠，很容易受到环境扰，联系不上是常有的事情，毅军脆就懒得带。除了电台之外就是野战电话……使用方法就是通信兵背着一大卷电话线，走到哪就放到哪，一路拖着走，一直延伸到指挥。这个倒是可靠的，只要电话线没被剪断或者磨烂，打电话过去总能找到人。但是毅军从归德一路冲到砀山。行程超过一百二十里，这么远的距离怎么铺设电话线路？至少毅军是没有这个能耐。

徐世昌也了起来，劈手抢过电报，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脸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万分疲惫的着太，他说：“立刻上奏朝廷，就说苏北的李思明可能要造反！同时给两江总督发电报，让他们立即采取行动，盯住李思明。第五镇立刻集结，苏北一有异动立即南下，攻打徐州！”

这份电报是刚刚发过来的，这一次那些通讯参谋没有误事，译来之后立刻就送过来了。只不过，他送来的是一个坏的不能再坏的消息。极力避免跟李思明恶是北洋军从一开始就已经确立的基本战略，现在倒好，还没有跟武汉的革命军上火，隶属北洋集团的毅军就先在徐州方向跟李思明大打手了，并且被人家灭了几千人！

袁世凯说：“嗯，但愿还来得及。”

徐世昌一惊：“项城，你要先发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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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凯摇：“没法补救，本就没法补救。那老虎苦心经营了整整四年，就为了等待一个机会，现在天下大，而毅军无缘无故打上门去，把借送到他手里了，他还会跟我们客气吗？”

袁世凯自然很清楚这一，也正因为清楚，他才对姜瑞鑫恼怒到了极，恨不得把那个家伙扒！那个蠢货的独走行为让整个北洋集团即将陷极度被动的境地，他能不怒么？姜瑞鑫最好别有命逃回来，否则他袁某人定要叫这小知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袁世凯很悲的，发现他明知队正在前往作死的路上，而这作死之举，很有可能会为北洋集团制造一个非常可怕的敌人，可他是没有办法阻止！

袁世凯坐了下来，沮丧的神。他也知很有可能来不及了，毅军的机动能力是了名的悍，连来去如风的匪都跑不过他们，时间过了这么久，他们恐怕早就闯李思明的地盘胡作非为了！现在他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只求那个蠢货不要把事情得太糟。

徐世昌表示已经记住了，随后地叹了一气：“只怕……只怕已经来不及了。”

袁世凯整个人都了起来：“什么！？”

他咬牙切齿的大骂：“那个蠢货，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正说着，徐世昌一名助手跑了来，有些惊慌的说：“总督大人，大事不好了！”

先发制人的好是可以抢占先机，在对方还没有好准备的时候便重拳击，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最经典的例便是司懿千里奔袭斩孟达。但这样也不是没有坏的：一旦动手，可就再也没有半转圜的余地了，除非北洋军能将李思明一举拿下，否则等待他们的必将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