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试探攻就搭上了100多条人命，这伤亡也太大了。不过姜桂题都没眨一下，毕竟死的不是他的士兵。他冷看着清军被打的抱鼠窜，连带爬的逃回来，那张皱的脸上满是杀气。

此时，一架四翼飞机呼啸着从天空中飞过，这玩意儿的现在清军中引起了大的动，不少清军士兵吓的起来，指着那正在战场上空来回盘旋的飞机哇哇大叫，甚至跪在地上，对着天空一个劲的磕。他们的文化平都很低，见识很有限，他们见过的唯二现代化通工就是火车和渡，至于飞机，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说过。冷不丁的冒一架飞机在他们上空发大的呼啸声并且来回盘旋，给他们带来的心理震撼是无与比的，很多士兵本能的以为是鬼神现了，吓得浑发抖，甚至四逃窜，整个队顿时作一团。

姜桂题说：“我就怕他们不来！”

他抵达铜山外围之后，立刻指挥清军向铜山防线发动了一次试探的攻势，想试试那帮泥的战斗力怎么样。结果让他很惊讶：那帮泥把战壕挖的七扭八歪的，跟清军习惯的一字形战壕有着天壤之别。可就是这么难看的战壕，却形成了叉火力，冲上去的清军几乎时刻都于被两面集火的境地。此外，那帮泥还有一很古怪的火炮，隐藏在战壕里本不冒，却可以准确的将炮弹打清军的队形中间，将他们炸的断手断脚满天飞。这次试探攻势被那帮泥毫无悬念地击退了，清军丢下了100多尸，狼狈地退了回来。

应昌噎了一下，说：“这意味着那边很有可能有级别极的大人抵达徐州，准备与我们大战一场了！”

可惜，对面的泥凶悍得乎他们的意料，冲战壕的清军士兵转间就全报销了，不是被刺刀钉在地上，就是被战壕杖敲碎了脑袋，死得一个比一个难看。

应昌嘴张了张，想要反驳，却说不话来。

应昌觉得姜桂题的话有失公允，但又无法开反驳，毕竟对方大了自己n级，自己打的又不好，要去反驳，很容易被对方拿来立威的，他只能黑着一张脸站到一边，自己跟自己生闷气。

死在那帮泥手里了，而且死的那么惨，连句全诗都没有，这个仇怎能不报？所以少跟他扯什么大理，要讲理也得等他把这个仇给报了再讲！

应昌所反而显得很淡定，他们就驻扎在宿州嘛，离苏北那边很近，经常可以看到飞机从自己飞过。一回看到这玩意呼啸着飞过蓝天的时候，他们也曾下的炸营，不过后来见多了，也就淡定了。看到江防军吓的四窜，他们油然生一莫名其妙的优越，看着那帮家伙的狼狈样哈哈大笑。

姜桂题淡淡的说：“是你们冲得不够决，如果你们冲得再决一，就能一鼓作气冲他们的战壕里，到那时，他们再多的样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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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顽固，满脑只想着给他儿报仇，谁的话都听不去！跟他合作，只怕前影不妙啊……

应昌大步走过来，微微带，大声说：“姜军门，那帮泥邪门得很啊，一个个都窝在战壕里不肯冒，他们打得到我们，我们却打不到他们，这仗很难打！”

姜桂题冷冷地问：“那又如何？”

看着顽石一般的姜桂题，应昌无奈地叹了一气，选择了闭嘴。

应昌是驻扎在宿州地区清军的指挥官，他的运气没有姜桂题那么好，得到袁世凯的邀请加北洋军，拥有全国最良的武装备和最严格的训练，他指挥的这支军队只是一支从战术思想到武装装备都老旧不堪的老式军队，战斗力跟北洋军相比差太远了。但并不是说他们打的不勇敢，相反，在冲徐州后可以尽情烧杀抢掠的刺激之下，应昌所的士兵一个个斗志昂扬，奋勇争先，着嗖嗖飞来的弹雨不要命地往前冲，都不要命了。只是那些可恶的泥战术太过猥琐，躲在战壕里不冒，一个劲的向他们开枪，那见鬼的小炮更是不停地发炮弹，炸得他们满天飞！即便是这样，也还是有十几名特别勇敢的士兵冲了战壕里，跟民兵展开搏……公平的说，对于一支旧军队而言，他们的表现称得上优异了。

应昌的反应就有特殊了，他没有像普通士兵那样幸灾乐祸的大笑，反而拧眉，提醒姜桂题：“姜军门，这是苏北匪的大人专用的飞机，它是从淮安方向飞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