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成说：“不，我打算蛇！”说到这里，他冷笑起来：“他们呆在兖州我奈何不了他们，但要是离开了兖州来到大平原上摆开阵势打，我不把他们打屎来算他们拉得净！”

成大吃一惊：“你要打曲阜？”

成叫：“你疯了？那可是圣人故里，你要是把曲阜给轰平了，全天下的读书人都要跟你拼命的！”

北洋军倒了一凉气：好可怕的速度！

苏天成说：“对！”

成苦笑：“兵是好兵，但是清廷不大敢用。”迎着苏天成困惑的目光，他解释：“这样的兵在山东其实不在少数，但是清廷不信任他们，害怕他们变成第二支淮军……你知的，为了笼络、安抚住淮军不使其造反，清廷把能用的法都用了个遍，又幸亏李鸿章想当忠臣，这才成功了，但再冒一支类似淮军那样的队，清廷就不一定有这样的好运气了。旗人已经不成了，想要打造一支军，他们必须依赖汉人，但又怕汉人造反，所以脆不用，宁可把发展国防的银拿来作赔款赔给列也不肯用它来多组建几支有战斗力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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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断下令：“不打兖州了，我们去曲阜！”

苏天成隔着泗河观察清军在城外的署，很快就得了结论：

那些北洋兵确实够能跑，但第1步兵团也不是吃素的。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在军队里，“第一”这个字的份量是非常重的，他们能获得“第1步兵团”这一极为光荣的番号，自然有两把刷，不然就等着其他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上门踢场好了。第1步兵团一大项就是能跑，非常能跑，曾在冬训中创下过全团轻装疾行一昼夜狂奔七十余公里的纪录，这样的速度，连骑兵都自叹不如。那支北洋军在快速撤退，他们在后面追不放，沿途依托村镇固守的清军随手就扫了，那多如的地主武装似乎压就无法对他们的推速度造成任何影响。那支北洋军前脚刚退兖州，气都没匀，他们后脚就现在兖州城下了。

曲阜是孔的故里，黄帝的生地，神农故都，是东方文化的重要发祥地，对于千千万万读书人而言，它就是儒家的圣城，其地位相当于伊斯兰教的麦加，犹太教和基督教的耶路撒冷。孔在东亚文化圈里的地位是极为尊崇的，二战时期的腾冲战役，整个腾冲城打成了废墟，几乎找不到一片好瓦了，唯独孔庙毫发无损，因为不是中国士兵还是日军，都努力避免在孔庙附近战。一座边陲地带的孔庙尚且有这等地位，作为儒家圣城的曲阜，其份量就可想而知了。别说一个小小的团长，哪怕是覆灭旧政权建立新王朝的一代雄主，也不敢对曲阜动刀兵，反倒还要毕恭毕敬的到那里上香，给孔后裔加封赏，以收天下儒生之心，否则这龙椅本就坐不稳。成是地地的山东人，还是响，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让他跑到曲阜撒野，他……

苏天成嘿嘿一笑：“我们要是把曲阜给轰平了，天下读书人会跟我们拼命，但同样的，作战不力、消极避战导致曲阜被毁的清军也别想好过。我们是反贼啊，无法无天的反贼，见曲阜富庶想跑去捞一票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守护好圣地那是他们官兵的天职啊，曲阜城外响起枪炮声惊扰了圣地的安宁，那就是他们不对！”

凭第1步兵团的实力，在短时间内无法拿下兖州————甚至可以说无法拿下兖州。

给他缸他胆都不敢！

苏天成无语了。

兖州自古是兵家必争之地，城池并不大，但城墙其为固，护城河又又长，城外更是挖了四通八达的战壕，筑起数百个土垒，拉了铁丝网，布了地雷，完全是死磕到底的气势。据守兖州的清军主力依然是不北洋军，分别是四个来自青州、潍坊等地的驻防营和两个营的八旗军，外加三千地主武装，总兵力超过七千人，城小且，兵力众多，这样的骨历来是最难啃的。为了阻止黑衣军轻松越过护城河，清军还挖沟渠，动用数台机，从泗过来，将本来于枯期，不及腹的护城河生生满，经过这一番布置，兖州无疑成了一颗无比的铁桃，想要砸开它可没那么容易。

成反应过来了：“你打算引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