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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鹏睛一亮：“如果能将那几条浮桥炸毁……”

苏天成说：“不行，让炮兵在开阔地上前移至距离敌军防线一千米展开炮击，那分明就是跟敌军同归于尽，我们不能这样！”

“师长那边情况怎么样？压力大吗？”苏天成在电话里问师参谋。

激战正酣，张永成所近曲阜和蔡锷率领全师主力阻击清军的消息一并传来，苏天成和林鹏都不免一阵后怕：张永成这货也太了，居然无声无息的近了曲阜！要不是师长增援及时，他们此时恐怕已经覆背受敌了！

林鹏有些焦急：“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只是他们梦都没想到，自己走上的是一条不归路，他们当中大多数人都没有机会再通过这浮桥返回北岸了。

苏天成沉良久，说：“北洋军敢死守，无非就是因为背靠着泗河上的浮桥，一旦战事不利，上就可以通过浮桥撤回北岸，跟我们隔河对峙……”

参谋说：“等你们的好消息！”

林鹏同样也打得一火大：“我建议让榴弹炮近到一千米内，向清军的机枪火力行直瞄击，打掉这些该死的机枪！”

结束了与师的通话之后，苏天成跟林鹏商量：“该死的德国佬，居然把改型的克沁重机枪也卖给北洋军了，害得我们死伤惨重啊！不能继续这样打下去了，必须想个办法摧毁那些重机枪，否则我军死伤会极其惨重的！”

泗河浮桥上闹非凡，大批北洋军伤员通过浮桥源源不断地送到北岸去，大批生力军则通过浮桥奔赴南岸战场。这些雄纠纠气昂昂地跨过泗河的清军有勇营、驻防营，有宁地区的团练武装，甚至有旗人，杂七八杂的，光是分辨他们的番号就足够让人疼的了。良告诉他们，第九协在南岸已经打了胜仗，给予黑衣军大的杀伤，胜利已然在望了，所以这些生力军一个个斗志昂扬，步履飞快，恨不得长翅膀飞到南岸去加战场，痛打落狗！

黑衣军一连发动了三次攻，每一次都让第九协用山炮轰，用重机枪扫，甚至用手榴弹砸，给打了回来，两个营伤亡惨重。他们的窘境也说明，当对方手中拥有大量轻重机枪的时候，无遮无掩的步兵的攻便变得极其艰难，甚至跟送死没有任何区别。幸亏他们冲锋时队形极为松散，一个连展开能覆盖至少一千米的攻击正面，所以那两个营伤亡虽大，却没有被打残。换作扛着步枪在军乐中排成整齐的队形大步向前的欧洲军队的话……呵呵，一战初期德军一个团攻法军一个营据守的防线，短短几分钟就伤亡了500余人。黑衣军应该庆幸，他们有个已经看透了未来战争模式的老大，否则这一战下来，他们至少一半人回不了家了。

那名参谋很淡定的说：“清军跟疯了一样猛攻我们的防线，每一次都被人民割麦一样扫得尸横遍地，难以寸，这推速度，他们在过年之前都别想打到曲阜去。师长说了，张永成他应付得来，有他在，清军别想有一兵一卒能够通过这防线，与良会合，你们只放手施为，去歼灭良所好了！”

现在天空中铅云低垂，北风凛烈，真的不适合飞机动。不过蔡锷得知这两个团面临的困境之后，还是果断下令师下辖的四架战斗机全动，挂上炸弹直扑泗河浮桥。

有防弹盔和防弹甲也抵挡不住，冲锋的士兵被一丛丛的扫倒。第九协阵地前，黑衣军士兵的尸横向卧一地，血成河，堑壕战的残酷，令人胆寒。

无遮无掩的开阔地行发动冲锋的黑衣军并不好受，据守战壕的北洋军更不好受。黑衣军的重型榴弹炮和迫击炮不断轰击着他的阵地，给他们制造着大的伤亡，而抛炮则不断向他们发满凝固汽油的燃烧弹，把一段段战壕生生变成火坑，几个回合下来，他们同样伤亡惨重，战壕外全是黑衣军的尸，而战壕里则满是北洋军士兵的尸。

苏天成咬咬牙，说：“告诉师长，最迟傍晚，我们一定能歼灭良所，拿良的人去见他！”

苏天成说：“那他们想不阵脚大都不行了！上向师申请，派几架战斗机过来，炸掉泗河上的浮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