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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明皱起了眉，显然对这样的建议有些不满。但是他也知，对于目前的中国而言，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徐世昌说：“列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会议到此结束，接下来该外官忙活了。

李思明说：“确实是我太冲动了，我检讨。不过现在当务之急可不是批斗我，而是尽快拿个如何理这次边境冲突的办法来。”

在座的北洋系和南方系军政要人都松了一大气，他们真害怕黑衣军不不顾，一撞上去跟沙俄大战，从而引发两国的全面战争……新政权立足未稳，内还有一大堆问题等着解决，这个时候去跟一个老牌世界国碰，绝非明智之举。还好，这位参谋长并没有丧失理智，给了稳妥的办法，谢天谢地！

等散会后，李思明把蔡锷和蒋方震留下，直接了当的问：“如果我倾尽黑衣军所有家底去跟沙俄打一场日俄战争级别的战争，胜算是多少？”

蔡锷说：“他们真的有这么大的胃。俄国人的格，总结起来就一句话：遇大事惜，见小利亡命！海拉尔是小利，所以他们会倾尽全力来争夺，如果我们不能决予以迎痛击，让他们意识到敢向我们动手，很有可能会爆发一场死伤以百万计的惨烈战争，彻底拖垮沙俄那本来就不景气的经济，那么类似这样的挑衅和侵将会没完没了，直到把我们整个国家都吞掉为止！”

目光投向蔡锷：“松坡，你怎么看？”

李思明沉默良久，说：“那就努力尝试着通过外解决吧。”

蒋方震说：“必须火速派援军增援海拉尔，同时在外场合发力，揭沙俄的企图，争取各国的同情和涉，联合一切能够联合的国家向沙俄施压，尽可能的争取用外手段化解这次危机。”

宋教仁面直发白：“不会吧？俄国人有这么大的胃？”

蒋方震说：“松坡说得对。”

蒋方震面微变，说：“元首，你是不是……”

蔡锷起，走到地图前指着外蒙的地图说：“现在沙俄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了，他们就是要把蒙古原独立去，如果可以的话，他们甚至想把新疆和东北一块拿走。海拉尔冲突只是一次试探，如果我们理不当，这次试探很有可能会变成全面侵，到时候我国东北、西北、正北都将不保，我们将失去六百万平方公里的疆土！”

在场所有人倒了一凉气。先前还是有不少人觉得海拉尔也没多大，既然俄国人想要，就给他们好了，用一小块土地换来长达数年甚至十几年的和平，划得来，可现在，他们都让蔡锷的话给吓住了！丢掉近六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这已经不是丧权辱国那么简单了，他们每一个人都将成为国家和民族的罪人，孙后代将以他们为耻，死了也不了祖坟！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思明上————中国跟西方的关系这么糟糕，这位仁兄可是居功至伟啊！要不是他在廊坊之战中一气将3000洋枪队宰个光，西方国家何至于如此敌视中国？

李思明耸耸肩，说：“看我也没用，我没那个能耐在短时间内扭转西方对我们的印象。”扭问蒋方震：“你的建议是什么？”

“当这十一个步兵师的战斗力消耗殆尽之后，我军就只能依靠那些数量众多，但战斗力要逊很多的民兵队继续打下去了。”

蒋方震稳住心神，说：“黑衣军的基本盘是苏北那接近一百个团的民兵，虽然拿下山东、安徽、浙江、江西之后我们也迅速在当地推行民兵建设，但时间太仓促了，得过几年才能看到成果。如果你要倾尽黑衣军的家底去跟俄军死拼，那么立即可以动的队就是第1、第2、第3、第4、第5、第6、第7这七个步兵师，以及第1、第2两个骑兵旅，还有独立骑兵团，共计127000名步兵和4000骑兵。如果急动员的话，还可以在一个月之内组建四个步兵师，不过战斗力肯定不如前面那七个。”

蔡锷说：“列当然不会，但也不会站到我们这边，帮我们阻止沙俄……毕竟，我们这个朝气蓬的政权在西方世界并不受迎，他们不得看到我们倒大霉。除非沙俄的扩张威胁到他们在中国的利益了，否则他们都会睁一只闭一只！”

李思明打断：“直接告诉我，胜算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