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锷却了满意的笑容，问通信参谋：“能切俄军的指挥频吗？”

罗曼诺夫的呼陡然变得重。

那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中国的将军，你好，我……”说的也是俄语。日本好歹也是列之一，是俄罗斯在远东最劲的对手，不得不重视，所以俄罗斯远东军中不少军官都会讲日语的。

蔡锷：“……”

蔡锷说：“那个冒牌货，本尊在这里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妈他还好吗？”

蔡锷皱着着眉问：“你是谁？”

那个年轻的声音说：“我是通信科科长，我叫……”

蔡锷继续说：“我也不怕告诉你，我用来守这防线的队，只有区区一个步兵团，而不是你想象中的一个步兵师！现在我手里一门大炮都没有，只有一些臼炮！然而那又如何？光是依靠这些，我照样能够打到你吐血！你不是很狂吗？不是声声说只需要三个师就能在一个月内占领整个满洲吗？我倒想看看给你一个月，能不能攻下这我只放了一个步兵团的防线！”

战区参谋的参谋长，这个级别不低了，可惜蔡锷并不打算搭理他，径直就是一句：“！”

罗曼诺夫说：“蔡锷。”

罗曼诺夫咬牙说：“蔡锷！！！”

蔡锷再次打断：“给我远！我要跟你们统帅对话，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page]

罗曼诺夫说：“我承认你的嘴功夫很厉害，但是，在战场上，从来都是靠枪炮说话的，嘴再厉害也没用。你有什么能耐只使来，我都一一接着，在那里耍嘴只会让我看不起你。”

蔡锷也把语言切换成俄语：“不是。”

蔡锷直接打断：“是战区司令员不？”

罗曼诺夫冷笑一声：“你放心，不用一个月，最到一天我就会粉碎你这防线，到时候我一定会把你抓起来，用狼狗把你上的一块块撕下来，我倒想看看，到那时候你的嘴还有没有这么！”

在场的德军参谋：“……”

老同学对人的掌握，越发的准了。

蔡锷不打算给他开的机会：“刚才那攻，你怕是连吃的劲都使来了吧？可结果怎么样？动了我一汗了没有？”

罗曼诺夫问：“那你是什么人？”

片刻，那换了个声音，还是日语：“你好，我叫伊万连科……”

那窒了窒：“不是，我是战区参谋的参谋长！”

蔡锷说：“我是你爹。”

沉。

那传来奇异的声响，似乎有人暴地将对讲抢走，接着，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这回说的是俄语：“日本人？”

蔡锷灿烂的笑容：“哦，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蔡锷嗤地一笑：“看不起我？你这废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蒋方震冲他竖了一大拇指。俄军攻受挫，这会儿怕是正在怀疑人生呢，突然碰到有人抄着一利的日语声称自己是中国军队的战区司令员，铁定是怀疑中国跟日本是在联手坑俄罗斯，这一仗其实是日本人在指挥————如果是中国将军指挥的，肯定不可能打得这么漂亮！哪怕仅仅是于对日本这个老对手的重视，俄军统帅也得乖乖过来对话！

那的呼声猛地重了几分。

你们中国人的嘴都这么损的吗？简直气死人不偿命啊！

罗曼诺夫面无表情：“我父亲早就死了。”

蔡锷应：“叫你爹嘛？”

很快，电台里便传了叽哩咕噜的鬼叫声，那是俄军参谋在声嘶力竭，天知他们在吼什么。蔡锷拿过对讲，用日语说：“我是中国军队的战区司令员，请你们司令员过来说话！”

通信参谋说：“没问题。距离这么近，能用的频率就这么几个，不用刻意什么，一个不留神就串台……事实上，我们已经窜台了好几次了。”

参谋上调频。

罗曼诺夫还是面无表情：“早就被我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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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你这样整得我本就没法往下编啊！

蔡锷越发的满意：“那就调到俄军的频率，我想跟他们的指挥官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