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参谋咕哝：“要是能打一架下来就好了……那些飞机上肯定有着了不得的秘密，才能拥有如此大的火力，要是能打下一架，把残骸回去研究，我们也能……”

蔡锷说：“事情有难办了。”

林诺夫斯基瞪着空中那些凶狠的秃鹫，面沉到了极。

当得知十一标死伤惨重，连侦察连和警卫连都上去了之后，蔡锷皱起了眉。

吴佩孚一怔：“此话怎讲？”

吴佩孚说：“久仰二字可不敢当，末将对司令员倒真的是久仰了！”

两个人边走边聊，朝十一标的指挥走去。

飞行员摆动机翅，向这些顽的守卫者致予崇的敬意。

安德烈中将觉得海拉尔守军已经伤亡惨重，翻不起什么浪来了，而在南线，黑衣军第1骑兵旅和合成团两路齐并，攻势凌厉，所以把攻城的任务给了林诺夫斯基，自己带领几万人去应付那两支机动能力和攻击力都极为大的队。林诺夫斯基此前指挥俄军攻城，被边防团打得灰土脸，现在总算有机会挽回颜面了，自然是神抖擞，指挥麾下四个师番攻击，不给守军任何息的机会。经过一番苦战，总算占领了大半个海拉尔，看就能把这座顽的城市拿下来了，可是，谁知……

蔡锷打量着他，扬手还礼：“是吴标统是吧？久仰久仰！”

蔡锷一下火车吴佩孚就迎了上来，一个标准的军礼：“司令员好！”

参谋们面面相觑，都是一筹莫展。

蔡锷抬望向远依然硝烟缭绕的战场，沉声说：“我原本打算让十一标继续守，为我军两个主力师的集结争取至少三天时间的，但现在你们伤亡如此惨重，这个计划怕是行不通了！”

蔡锷说：“你和曹统制率领八千兵风冒雪跋涉千里，穿越荒原奔袭哈尔滨，一举将这座北方名城拿下，断绝俄军归路的壮举早已登上报纸，海内外同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提起你们第三镇，都要竖起一大拇指，夸一句‘真男儿’！”

吴佩孚亲自前往火车站迎接蔡锷————尽他年纪比蔡锷还大。有什么办法呢？人家可是陆军司令，理论上，全国的陆军都归他的，而他吴某人只是一个小小的标统，敢怠慢陆军司令，那是嫌命长了。再者，蔡锷指挥大军以一比四的换比歼灭了七万俄军，这等战绩也让吴佩孚万分佩服，别说去车站接人了，让他在那里等上几个小时他都毫无怨言。

林诺夫斯基对这些压就不兴趣，他只知这些该死的秃鹫将他的胜利果实给啄走了，简直可恶透！

他黑着脸问边的参谋：“你们谁有办法把这些讨厌的飞机和飞艇打下来？如果我们继续放任它们肆无忌惮地对着我军轰炸扫，对士气打击是非常大的！”

吴佩孚听得心怒放，只觉得这一个月来吃的苦全都值了。对于一名军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骄傲的？能经历这样的场战争，取得这等荣誉，死了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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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真是该死！

吴佩孚上就察觉到了，有些忐忑的问：“司令员，怎么了？”

俄罗斯的航空技术落后西欧不少，现在连西欧国家都还没有找到办法把机枪搬上飞机去，俄罗斯更没有办法，所以他们拿这些飞机和飞艇没辙。总不能把机枪装到汽球上，纵着汽球升空去扫那些飞机和飞艇吧？这压就不现实哇！

可是，再怎么恨得咬牙切齿也没用，接下来一连几天，这些飞机不断从免渡河镇那边腾空而起，带着杀伤力大的炸弹飞抵战场上空，对俄军实施猛烈的轰炸，把俄军炸得死伤惨重，针对海拉尔的攻势几乎陷了停滞。

蔡锷说：“吴标统客气了，你现在可是我们国家的名人哪！”

比被中国空军投下的炸弹炸得死伤枕籍、几乎每一次攻势都在炸弹的尖啸声中夭折更糟糕的是，黑衣军来了。

吴佩孚说：“原闻其详。”

是的，黑衣军已经灭掉了罗曼诺夫所，开始沿着铁路以团为单位，以最快速度开往东蒙。第一个到达战场的就是第1步兵师第1团，当看到大批剽悍的士兵从火车上下来的时候，跟俄军苦苦周旋了近一个月的岭西军民无不泪盈眶。